那药师抹了把胡子,轻飘飘的飘到了炉前,“凝血丹是个凶险的药物,虽然可以救命但是寒玉的寒气不是一般人受得住,看来这人是想开了,这丹药吃后也不过是多活三年光景,便会爆体而亡,尸骨无存。”
墨崖沉默的听着,最后也只是嗯了一声。
这夭桃确实是那狠角色,当时去她府上讨要初九,她也晓得轻重,知道最后难免会两败俱伤,便让他用红线换,而她自己竟然是徒手从血脉中抽出了与初九相连的那一条血线。
抽筋之痛,可想而知,但是她竟然面不改色,只是羡慕的看着初九,说“我怎么没有你这般好命。”
当时她是手上滴着血,站在门边上一直看着墨崖离开的。
要是最后还是嘱咐墨崖要慎重,没有后悔的余地。
所以,他回来之后,还是问了夭桃。
“你可知道这凝血丹的作用,吃了以后会有什么后果。”
“当然知道。”
墨崖见她神情坚定,便将药盒递给她,转身出去。
宫鲤殷勤的凑上去,询问墨崖累不累之类,毕竟又是为了她的事麻烦他奔波。
“累又怎么样,你是要给我捶腿还是揉肩。”
“都没问题!”
于是便拉着墨崖回屋,夭桃听着他们走远才从桌子上滑了下去,全身的筋骨仿佛移位,五脏六腑也如在寒冰只中冻裂一般,咬住胳膊堵上了难以压制的嘶喊,黑沉的屋子里只剩下她的呜咽。
而墨崖此时正享受着宫鲤的捶腿,靠在床柱上闭着眼睛小眠。
他当然是知道夭桃服药后的惨状,那人自尊心极强,所以便把宫鲤拉回来,免得进去撞上,倒是让两人都不自在。
宫鲤小声的问道:“那凝血丹真的那么神奇?能给人造血。”
墨崖睁开眼,看着她的头顶,“关键还是看用了谁的血,你与夭桃的血脉有联系,而你本身又吸去日月精华修炼加上我寻到的寒玉又是最佳,所以效用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