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略阳府,凌寒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李墨阳已经病危了。
刚一回到家中,李清越就急忙赶来相请。
“李兄,您这幅尊容,究竟是遇到了何等劫难?”
凌寒在客厅里招待了李清越,但是看着李清羽被打成猪头样子,他还是不由得想乐一下。
“贤弟就莫要再取笑愚兄了,实在是难以启齿。”李清越尴尬万分,实在是不愿谈起自己在阆州的遭遇。
不过若是李清越知道,他如今一切都是眼前之人造成,又不知是作何感想。
“李兄放心,凌某不是那种损人利己之人,更不是落井下石之辈,既然李兄不愿意提及,凌某也不会去追问的。”
“额……”
听着凌寒的这番话,李清越就更是尴尬万分,这显然是在讽刺他当初的不仁之举。
当初他可是将凌寒拒之门外,更是泼洒仆人工钱,将凌寒当作沿街乞丐对待。
随后又是多翻要置凌寒于死地,如今却要登门求助,实在是非他所愿。
但父亲性命攸关,他也别无他法,只得厚着脸皮道:“贤弟,关于家父……”
“诶,李兄来意我已知悉,你我两家乃是世交,伯父身染重疾,凌某自当全力医治!”
凌寒一摆手,说的是慷慨大方。
“额……”李清越突然愣住了,显然他没有想到凌寒会答应的如此爽快,“贤弟,你不会是诳我吧?”
“李兄多虑了,凌某虽不是什么道德君子,但说出的话还算是算数,要比一些言而无信之辈!!咳咳,要可靠的多啊!”
“额那是那是!”
李清越算是听出来了,这是三句不离羞辱李家的意思。
若是往常,早就争锋相对了。
但如今有求于人,就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