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在灯火下,闪发着阵阵寒光。
女子见状,也来不及穿衣服,惊叫一声逃窜离去。
“看够了?”
凌寒收回匕首,在桌前倒了杯茶。
“我……我是起夜,上茅房经过……”叶青鱼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从门外角落里走了进来。
凌寒突然笑了:“那还不去?”
“喔!”
叶青鱼转身离开,就在凌寒关门准备休息时,叶青鱼突然回头说道:“少爷,我比那位姐姐的大呢!”
说完,就跑开了。
“嗯?什么意思?”
凌寒一时愕然,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嗬!这丫头才十三岁……”愣神片刻的凌寒,终于想明白了,“看来是早熟了,我竟然没有察觉。”
一想起刚才的举动,凌寒顿时觉得不自在了,在一个孩子面子做这种事,终究是影响不好啊。
但他这样做,当然不是为了吃豆腐,最根本用意,就是顺势搜一搜女子的身。
一个女子贸然进入房间,这本身就是动机不良。
若是当面正派的去搜查,女子势必不会答应,更甚者,会闹出不必要的麻烦。
在秦安逗留一日,然后就赶回略阳。
离开时,三月春风来。
归来时,四月梨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