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太子给面子,她就糊涂些吧。
为了虞家,她也不能任性翻脸。
对了,阿摩要成亲了,她还得好好为阿摩谋算一番呢。
她很疲倦,听太子自言自语了一阵,合眼睡去。
太子急了,让人把太医请来,听说没事,这才放心。
他记得曾经丁侧妃高热昏迷,他不曾担心过,看来对虞氏还是要真心些。
出了寝房,他揉着沉闷的胸口,一晚没好好歇息,今日午膳要不要去新晋的荣侧妃屋子里看看?
看秦恪过来,拍拍他的肩,没说话,换了朝服处理朝事去了。
秦恪将护卫撤掉,让他们先回别院,自己还要等一等喊不出名字的弟弟呢。
得了消息的兄妹俩很快跑到了东宫。
为什么秦恪知道他们是用跑的呢?锦心一脸红扑扑的,还直喘气,看见秦恪很惊喜:“哎哟,大哥,你好早,可累死我了,呼呼。”
秦恪好笑,揉揉她的头:“跑什么,慢慢走来就行了。”
锦心嘿嘿笑:“我急啊。”
又压低声音,悄声道:“锦心真的怕娘亲一睡不醒,扔下锦心受欺负啊。大哥又不常在京城,二哥,唉,整个一呆子。”
秦恪这才注意一身月白袍子的少年:身形瘦削,眉目浅淡,看见秦恪除了大量,没有其他表情。
秦恪没想到,娘将二弟养成了文弱书生,这是怎么说的?
“你是二弟?”
“你是大哥?”
“是,我是秦恪。”
“大哥,我是秦炎悰。不对啊,秦炎恒才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