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完后,就走?”
“不啊,得等宝昕来京,她大哥成了亲,再一起离开。”
叶循喆欣喜,不动声色地点头:“那依佧姑娘好好歇息,改日请你喝酒,以尽地主之谊。”
“哦?成吧,怎么也得五日后。走了。”
依佧轻笑,声音带着熬夜的暗沉沙哑,倒是更具魅惑。
叶循喆觉得他是中了依佧的巫蛊,心心念念全是她,不过是短暂相处,哪里就这般了?!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听着他清浅的笑声,他两眼有些迷惘。
太子妃苏醒,太医立即赶来,替她诊脉,另开了药方子,说太子妃虚弱,还不能服食参汤,每日进食药粥更宜。
太子妃虞氏刚醒,提不起气说话,只是眼泪汪汪地看着秦恪,秦恪坐在床榻边,安慰她:“别急,儿子暂时不会离开的。让人去告诉锦心和……弟弟,如何?”
虞氏眨了眨眼睛,眼中流露出期盼之色,秦恪握拳在唇畔轻咳,娘亲这会儿像孩子一般。
秦恪起身出去,太子赶紧过来坐下,握住太子妃的手,暗自唏嘘。
他们夫妻多年,这份感情做不得假,他也是真的为她揪心。
纵然朝事繁忙,他总是临睡前过来看看,也许在外人眼中他很无情,他不在乎也没必要一定做给他们看。
身为正妃,他的妻子是合格的,可这几年疏远冷淡,夫妻俩少了交流。
他不明白,当年因为阿摩的事他们也曾离心,可后来不是和好了她也愿意再生孩子了吗?
难道对后院那些那人,她就这般怨恨看不上?
不过是维系某些关系的棋子而已。
“你醒了,真好。东宫可离不开你。”
虞氏眼神闪了闪,唇角翘了翘,太子也太看得起她了。
京城任何一位贵女坐上她这个位置,只会比她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