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反而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幽幽叹道:“可惜你不是我的。”
我淡淡一笑,手指用了一些劲,在她滑腻的腰间捏了一把。
都说男人的头,女人的腰,是轻易不能动的。果然,她在我的一捏之下,身体软瘫下来,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
我赶紧将她扶到沙发上坐好。自己站在她的背后,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她却扭过头来,张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嫣然一笑道:“我是不是你的人哪?”
我点点头说:“当然是。你是我陈风的秘书,不是我的人是谁的人!”
她却扑哧一笑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哪你是什么意思?”我逗着她,明知故问。
“你明白。”
“我不明白。”我放开扶着她的双手,径自走到办公桌边坐下。她是黄奇善的女人!我提醒着自己。
黄奇善是我的兄弟!朋友妻,不可欺!我告诫自己,心里默默念着这句话,让自己完全松弛下来。
朱花语呆了一下,羞恼地起身,走到我桌前说:“你为什么要放我的假?”
我认真地说:“你要参加考试,不需要时间学习吗?”
“考试?”朱花语愣住了,自言自语地说:“考什么啊?考什么试?”
我于是把谢天的想法说了一遍,临了我加重语气说:“花语,如果你也考不好,今后别人会说我身边的人,都是草蘘饭袋啊。”
朱花语想了想说:“我怕真的会考不好呢。”
“要有信心。”我说,鼓励着她:“只要你用心,不怕考不好。”
“可是……。”她欲言又止,双手绞了半天,才迟迟疑疑地说:“我没读过多少书啊。”
我笑道:“你连我的秘书都能做得那么好,还怕考试吗?”
朱花语的脸上飞过一丝红霞,她低着头,凝神着自己的脚尖,半天才说:“什么时候考?”
“等人事局的通知。”
“考什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