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摇摇头,叹道:“大家都在等政策,没有人敢先试水。这个事,操作得好,是改革。操作不好,是渎职。”
“这就好比螃蟹,总得先有人吃。否则这人间的美味,谁有知道?”我鼓励着他说:“既然别人都在岸边观火,不如我们先烧起来这把火。”
谢天吓了一跳,紧张地问:“陈县长的意思是我们公开招考?”
“有问题吗?”
“问题有,比如编制如何解决?招考程序如何进行?”谢天问我,但我从他的神色中看出来,这老家伙就在等我一句话。
“这些都不是问题。先按现有编制招考。超出部分,县委开会讨论。只要符合春山县发展需要,增加编制也不是不可以。”
“哪我先准备?”
“好。”我说,让谢天神采飞扬离开。
谢天一走,我叫进来朱花语,严肃地告诉她说:“小朱,这段时间给你放假。”
朱花语吃了一惊,定定地看着我,眼眶里滚动着一串晶莹,细声细气地说:“你不要我了?”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她站在我对面,面庞上滚落下来晶莹的泪珠。
“我哪里做错了?”她还在问,似乎要哭出声来。
我哑然失笑,起身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轻轻拍着说:“你想什么哪?”
“你都不要我了。”她没有抽回手。
我与她曾经暧昧过,倘若当初要不是良心发现,眼前的这个楚楚可怜,娇柔美丽的女孩,或许是我怀里的女人。
不是我对她不动心!我对所有的漂亮女人,都有着一股爱之无悔的思想。朱花语是我见过的除薛冰以外的最漂亮的山里女孩。但身上无时不流淌着山里人的质朴,无时不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般舒服。
但她自从做了我的秘书后,我这是第一次拉她的手。
“傻姑娘。”我直接用手替她擦去泪水:“想到哪里去了。”
我轻声安慰,拉着她走到沙发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朱花语不肯坐,娇嗔地说:“你都不要我了,我不傻都不行了。”
我闻着她的发香,看着她娇柔无比的神态,心里一动,伸手揽过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