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适应到享受,他自信能做得极好。
“你喜欢快一点,还是慢一点?”沈予深入浅出,动作不停,伏身在出岫耳畔低声问道,话语极为性感孟浪。
出岫双颊登时灼烧起来,紧闭双唇不愿回话。沈予见状笑了,又低声续道:“那你随我罢。”
语毕,他开始加快腰腹的动作。时而慢,时而快,毫无节奏可言,也让出岫抓不住规律,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起落落,摇摆不定。
原本已是赧然至极的床笫之欢,偏偏沈予的手指也不得闲,随着那起伏的韵律开始挑拨,时而在这儿,时而在那儿,尽是出岫的敏感之处,孟浪得令人咬牙切齿,爱恨不能。
也不知过了多久,出岫再也抵挡不了,便开始低声求饶。可当沈予真正停下动作时,她又心疼了,心疼沈予的不得抒发。
于是,她只得妥协,在一张硬榻上任由沈予摆弄,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最终的沉沦其中,感受到了不同于精神层面的交流。这一刻,他们肌肤相亲、身体相连,是真真正正地结合在了一起。
诚如沈予所言,出岫太久没经历过男女之事,早已忘却了个中感受。而沈予偏偏是个高手,令她真切地重新体会到欲望的力量,以及欲望驱使下的情爱滋味。
起起落落、浮浮沉沉,两人不知纠缠了多久,换了多少个姿势。出岫更不知自己告饶了几次,娇吟了几句……
她早已在欲望的巅峰上无尽攀爬,每一次都是极致的快感,一波更甚一波。待到最后,已是浑身无力,任君索取。
终于,彼此都是大汗淋漓、筋疲力尽。直到此时,沈予才顾不得什么技巧节奏,冲动迅猛地撞击着出岫,心满意足地释放出来。事后,他十分体贴地为她擦拭了身子,继续爱抚她的盈白雪肌。
许是有人轻轻抚慰的感觉太好,又或者是出岫太过疲倦,她原本舍不得睡去,可到底敌不过汹涌的困意,渐渐阖上了双眸。
沈予却睁着一双俊目,一直看着她的睡颜,不愿挪开一眼。
此生,此世,此夜,能够拥着怀中的娇躯,他余愿已足,可以无悔赴死了。
而天色,尚未大明。
夜风静静吹送,时辰静静流逝,许多人都盼着今夜再长一些,最好永远不要天亮……
云府上下如此,诚王聂沛潇如此,还有一个人,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