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动作都在传递给她一个讯息——他对她,势在必得!
这一切的一切,视觉、听觉、触觉,都令出岫心口激荡,羞赧不堪。是的,她后悔了,她不该睁眼的,只是看了一眼,便被这暧昧至极的场景骇住了。
此时此刻,出岫的身子已被撩拨得滚烫,整个人如同置身于火场之中。她开始奋力挣扎想要逃离,奈何对方死死按住她,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沈予又开始以唇舌进行新一轮攻击,又似尽心安抚。这一次他是从花丛的入口处开始吻起,一路向上,直至那一双高耸雪峰。出岫的身子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这才开口安慰道:“别怕。”
“不,我不行。”出岫紧闭双眸,语带哭腔地拒绝。沈予却像是没有听见,自顾自地吻上她的耳垂,低声道:“你很久没有过,可能会疼一点……我不会让你疼太久的。”
说到最后一句时,出岫听出沈予在低笑,与她面上的泪痕形成了鲜明对比。忽然,她生出一股子愤怒,睁开双眸哀怨地道:“我不行,我怕了……”
“别怕。”沈予的目光里藏匿着一只恶魔,渐渐慑走了出岫的心魂。他柔情万丈地看着她,下半身却毫不客气,欲望抵在那泛滥成灾的花丛入口,缓缓沉腰,缓缓进入,一寸一寸无比坚定。
“晗初,放轻松。”太久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使得出岫的身体十分青涩,花径更是紧致有加,如同处子之身。
沈予一边爱抚着她,一边说着情话,连哄带骗地攻城略地,艰难地占据到底、吃干抹净。
他终于进入了她,感受了她,享受被她紧致包裹着的美妙快感。这一刻,他身体的愉悦与心灵的满足达到前所未有的和谐统一,沈予只觉得自己死而无憾了!
十年痴情,十年等候,十年付出,十年无悔。他为她戒掉女色,极力克制身体的欲望;他为她魂牵梦萦,就连睡梦中也是相思甚浓……
多少次午夜梦回,莫名惊醒,他恍然那强烈的渴望,又失落于爱而不得的情殇。
十年累积的爱意,在这一刻终于能够得到认可!她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宣泄爱意的机会,而他,绝不会放过,也不会让她失望!
这般一想,他的意气又风发起来,欲望更勃发几分,那骇人的尺寸越发骇人,累得美人嘤咛一声。
身下的出岫朱唇紧咬,似在适应那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而且是在逐渐胀大的异物感。沈予进入之后也唯恐伤了她,便撑起双臂等待着她的适应,顺势低头吻去她的残泪。
渐渐的,他感到她开始绽放了,这才缓缓挺腰开始律动。先是无比温和的交融,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将她的每一个表情纳入眼底,烙在心中。
出岫的娥眉蹙起又舒展,来来回回不知所措。她的娇喘开始变作呻吟,极低极低的声音,却很是勾人魂魄。沈予经历过千娇百媚,早就懂得女人在欲望之中的各种变化,他断定出岫已能够适应他的节奏,于是他试图带着她继续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