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青翠二九年纪,见毛天恒长得不错,又有地位,天天想着他,故而沙丽雅想出这么一招。
沙丽雅左等右盼,不见青翠溜进来,急得都急出尿意来。
就在这时,她听到吱呀一声,看到窗户打开了,青翠爬了过来,还激动地摔了一跤,说幸亏外面没有护卫,不然没法进来。
沙丽雅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脱掉那一身的累赘,让青翠换上,叮嘱她千万不要开口说话,万一要是毛天恒来,最多娇哼几声。
她帮着青翠换好衣服,就听到有人在敲门,还说了一句话,就是毛天恒来了。
沙丽雅急得无处躲藏,抱着青翠的衣服,刚钻到床底下去,就见两只大脚走过来。
毛天恒今天成亲,心情非常激动,他泡到北元的公主,那可是花了血本。
他看着新娘子,蛋蛋依旧很痛,可心里秀痒痒,“公主,不知你做新娘的样子会不会更美?”
现在的新娘子是丫鬟青翠,她心里既害怕又紧张,还不敢说话,只是娇情地扭了扭身子,又哼了一声。
毛天恒本想伸手先揭开一点红盖头看看沙丽雅,被她这一扭身,随即娇哼搞得一哆嗦,手又伸回去了。
“公主,今晚我们就是夫妻了,今后为夫会好好待你,一辈子都会爱着你,决不会再娶其他女子。”
蒙着红盖头的青翠激动地打了个尿颤,随即点了点头。
毛天恒心想沙丽雅怎么不说话,刚要想问问,一个老嬷嬷见门开着,赶紧走进来。
老嬷嬷一看是毛天恒,着急了,然而人家有地位,她一个做下人的也不能发火,“哎哟……新郎官嗳……你怎么进来了,这时辰您是不能进来的,会冲喜气的。”
毛天恒有些生气,将眼一瞪,“什么冲喜气,乱说一气。”
老嬷嬷一看毛天恒生气,怕怪罪下来,赶紧轻轻打了自己的腮两巴掌,“您赶紧回去吧,再有两刻的光景轿子就来了,那时您得跟着轿子来迎新娘子啊!”
青翠被毛天恒这么一吓,有点想尿尿,身子扭了扭,急得哼了一声。
毛天恒还认为沙丽雅生气,赶紧说了几句贴心窝子的好话,这才拉巴着腿离开。
老嬷嬷见毛天恒走了,这才将房门闭上,还轻声骂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原来的大管家嘛,还没接新娘子,先猴急的来看,定会冲了喜气,这辈子都不顺。”她小声骂着走了。
沙丽雅从床底下爬出来,吓出了一头的汗,穿上青翠的衣裳,拿了孔雀屏,这东西一尺长,不好带,又怕被人发现,便连并蛛丝甲揣在小腹处,双手捂着,悄悄地叮嘱了青翠几句,听到房外没声音,将准备好的一种草药灰抹到脸上,脸上显得黑乎乎地,便赶紧溜了出去。
她熟悉这里的路,而这么热闹的事,也没有人刻意注意一个穿着丫头衣裳,脸上还黑乎乎的姑娘。
可是,沙丽雅来中原久了,知道大户人家的规矩,她走的侧门,走到门口时被值守的人拦住了,那大汉看了看这女人,盘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