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无能,酒池肉林,只知淫乐,怎可成大事,这能怪谁呢?只能怪为父瞎了眼。”卢子仪骂了一句。
“爹爹,您好好想想,还有补救的办法吗?”卢佳雯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实在不想离开锦秋山庄。
卢子仪怒道:“好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秋堂之前吃过多少毒药都没事,我料想到他这次还死不了,而苦海大师一定会将郦华宫和九洞十七寨的人请来剿灭锦秋山庄。
秋堂在被追杀时,曾凡一就得瑟着说出他投靠锦秋山庄的事,如果当时郦月娅在半道上听到这件事,她自然不再来这里参加武林大会,今天毛天恒亲口承认是我们所为,那么苦海大师一定会赶过去告诉她这件事,数日内必赶来,到时我们就跑不掉了。”
“爹爹,那你怎么办?”卢佳雯不安地问了一句。
“为父难道没有早看出主人是无能之辈吗?难道没有早想好找替身吗?好了,别再问了,正是毛天恒大喜的日子,而主人惦记着秋堂的生死,你这么一说,必中正下怀,他必允你马上离开,为父却是现在还走不得啊!金面具人不是傻子,会怀疑的。”
卢子仪急眼了,双手推着女儿向往走。
“爹爹,您可一定要记着撤掉公主院中的侍卫,就说是喜事,不必再戒备。”
“你这是何意?”
“我看出沙丽雅并不真心爱毛天恒,你找替身,她难道不会找吗?哼,放跑沙丽雅,让毛家绝后。”
“唉,你这孩子……”卢子仪不知说什么好了。
卢佳雯噘着嘴巴,看看老爹,走出闺房,却是立刻换上一张笑脸,她懂得今天是个喜庆的好日子,而天坤算是完了,众人各怀鬼胎……
锦秋山庄。
若是单独用热闹二字,还是无法形容现在锦秋山庄的喜庆,毕竟秋浦镇上人的还不知道庄中发生了什么事,大户人家,店铺老板,甚至是平时受到卢子仪恩惠的人都前来贺喜。
毛家成亲很有意思,新娘要申时末入轿,然后从将新娘抬到后院中,正好是酉时进入毛家的门,酉时,便是日入之时,又名日落,取意为新娘子归根落叶到别人家。
从申时新娘子盖上红盖头,便不能被揭开,一直到拜堂成亲,然后入洞房,新郎官陪着客人喝完酒后,便入洞房,用称杆挑开红盖头,取称心如意之美意。
吉时一到,沙丽雅被一群丫鬟和老嬷嬷伺候着换上了凤袍凤冠,头上盖上了红盖头。
这期间,一般人都就不能再进入新娘的房中,免得冲了喜气。
沙丽雅原来的打算是跟毛天恒拜过堂,偷偷看清他父亲的长相,然后入洞房,趁着新郎官喝酒,然后逃走,可是秋堂不放心她这样做,直接让她找替身换下来,马上逃离锦秋山庄。
这样至少减少一份危险,万一无法替代就玩完了,而且毛天恒会不知情况入洞房,第二天才会知道真相,可以拖延时间,要是她早逃走,当天晚上就被人发觉这事。
沙丽雅在等丫鬟青翠偷偷溜进来,这丫头长得跟她有几份相似,只是肤色太差,看上去有点丑,但抹上粉红,还真是能以假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