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
尹婪点头,从华景笙怀中退了出来,看着他眉目温柔道:“景爷,那今晚八点,你到西北角的市郊找我,我会带上追踪器,你到时候直接来接我就好。”
“你还要做什么?”华景笙望着笑得语意不明的她,沉声道。
“了结南兴的一切。”
听闻这个答案,华景笙肃宁的眼底幽的泛起涟漪,眼波含着不可见的轻柔,道:“阿婪,你不恨我?”
方元淅的死,他虽没有亲见,但是也足以想象她的表情。
尹婪望着他,笑意渐渐散去,如实回答:“怨过。”
华景笙目光一凝。
“但是我理解你,也不会离开你。”如果说方元淅给她的温暖,那华景笙给她的就是归属,如今的她已然没了一切,如果连这一份归属都失去,那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以什么理由活着。
见华景笙凝视她,她重新挤出了笑,“既然一切你已经安排妥当,那我就去解决最后的麻烦。景爷,八点见。”
说完,她错身从华景笙身旁离开,迈步走下楼梯时,华景笙低沉幽冷的声音却突然从后面席卷而来。
“阿婪,从今夜叫我景笙。”
站定的步伐瞬间固定,尹婪惊诧回头,却只能望及了他孤傲往病房走去的背影。
眼眶一热,酸涩的泪意充盈入眼,她的视线一下子模糊。
心没有高兴,反而空落落一片。
但是那一片空落,注定一辈子无法补全!
“好。”
既然不可能补全,那就不给自己留任何的退路!
午后,稀疏的阳光彻底没了身影,阴云叠起的天空沉沉的压下来,压抑的气息弥漫了周围。阴霾密布下,穿梭在其间的风都变得阴冷寒冽,划过皮肤时无端激起了层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