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的人不明所以,却也不敢违背,齐声答是。
赛斐下楼的力道过大,尹婪听闻那一声不被压抑的声音,突然涌出的情绪一下子消散。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放开了手。
然而华景笙却像是留恋了这份温暖,没有放开自己的手,而是低头看着尹婪,见她眼眶虽红,眼中却无泪痕,蹙起的眉才轻轻放下。
“事情办妥了?”
尹婪摇头,见华景笙没有松手,将手放在他肩上,道:“五哥怎么样?伤到了哪里?很严重吗?”
华景笙的拇指放在了她印有齿印的唇上,深沉如井的目光倏的深邃,“他被人一枪贯穿了腹部,不过现在没有性命之危,只是失血过多,还没有醒。”
尹婪的唇被他的手压住,她伸手握住了那只手,轻轻一笑,“那就好。景爷,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比她握住了手,华景笙深邃眉眼中的蓝色愈发明显,“今晚八点,离开南兴。”
尹婪微微一愣,而后点头,“好。”
华景笙听她的说好,冷酷的嘴角微微一弯,似是在笑。上半身微微一倾,他的脸靠近了尹婪。
突然压来的暗色与近在咫尺的呼吸,让尹婪心头一紧,下意识她往后退。
却被华景笙的手阻挡了退路,他放在她后背的手轻轻用力,将她压向了自己。
尹婪暗暗蹙眉,顺势将头一偏,靠在了华景笙肩上,“景爷,我会跟你一起走,但是走之前我还要做一件事。”
突然灌来的清新空气让华景笙迷离的眼色倏的清醒,想起刚刚尹婪蹙起的眉,放在她后背的手不由下移放在了腰处。
“伤,还是没好。”
“对啊。不过不碍事,等离开南兴再说。”尹婪不在意,“五哥呢?带着他一起离开吗?”
“嗯,我派人直接将他带回意大利。”
“我们不回意大利吗?”尹婪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