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的也是。如果姜大夫能够治好他,那就没问题了。”
“关键就在难治啊。你看过哪个痴儿能够治好了?更何况他是个大人!”王大妈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行,你一定要瞒着,至少也得等这姑娘好些了再说吧?”
“是是是,这我知道,你让大伙儿放心便是。”
“诶好,那我现在就去姜大夫那里看看。”
王大妈离开了,邹大娘站在门外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肥胖身子,摇了摇头。只是希望那公子能够快些好起来,这样也不至于让这姑娘伤心。
门背后,苑苑倚靠在门上,朱唇轻抿。
原来,大家都在担心他们的身体。虽然萍水相逢,可是他们却带他们如至亲一般,处处为他们着想。刚才说,痴儿难治,所以意思就是,他醒了,只不过……
她不敢细想。
姜大夫家,王大妈一进门,就看到他擦着汗在给那公子上针,便道:“大夫啊,这公子如何了?”
“哎。”姜大夫边说边摇头:“难说啊。平时睡着倒也没有什么,可这一醒来,还就是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脑袋了。”
“那姑娘可是天天喊着想过来看呢,要不然邹大娘拦着,她怕是早就冲过来了。”
“可我也无能为力啊!”姜大夫叹了口气:“隔壁村的胡大夫昨儿个一看,就说难,要根治得下好一番功夫呢!我看啊,这迟早是要被那姑娘知道的!”
“诶哟,真是好人难做啊!”王大妈无奈地捶捶腿,却也无能为力。
夜渐渐深了,村子里显得分外安静。
苑苑找来了一个斗篷披在肩上,然后轻手轻脚地开门走了出去。
其实她并不知道姜大夫家在哪里,不过先前听到他们聊天的时候,有提及到似乎是在村西口那边,于是她便毫不犹豫地匆匆往那个方向去了。
即便已经给自己打了预防针,但是她还是很担心鬼见愁的状况。
是,她的确已经想起了一切,所以这也让她心里更加难过。在她不记得一些事情的时候,他对她的所作所为,历历在目。越是回忆,就越觉得自己有愧于他。
所以这一次,哪怕再困难,她也不会再松开他的手!
村西口的大多数屋子都已经灭了灯,唯有那一家,灯火通明,仔细一看,外头的帆布上写着一个“医”字,不用多想,那定是姜大夫家。
“叩叩叩。”她伸手轻轻敲了敲门板。
“谁啊!”姜大夫声音泛着疲惫之态,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过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