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徐徐说着,态度温和却又夹杂着威胁,很有耐心的劝着。
豫王妃则是忍不住勾唇一笑,母女两个都会沦落成男人的玩物,想想就忍不住激动,这么多年埋藏在心底的怒火和怨恨,一夕之间就消了一大半,要是能够拿到那枚免死金牌,豫王府可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临裳郡主微微笑,“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豫王会有些长进,没想到还是这么道貌岸然一副伪君子的做派,免死金牌就一枚,不止是你想要,几个王府谁不想留着保命呢,九王府由宣王和瑾王两个人看守,豫王也得有本事递进去信才是!”
豫王眸光一紧,紧紧的盯着临裳郡主的眼睛,眸光中迸发一抹凌厉之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王爷,虞姨娘就是这幅性子,您可千万别跟着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依妾身看,先不防纳了虞姨娘在府上,至于九王妃那边咱们可以慢慢考虑。”豫王妃上前劝,对着豫王使了个眼色。
豫王将怒气压了下去,“这性子的确是有些野,不够听话,王妃好好教教。”
豫王妃立即点点头,豫王才气愤的甩袖而去,豫王妃瞥了眼琴书,琴书会意,一脚直接揣在了临裳郡主的腿上,临裳郡主再次跪在地上,紧紧抿着唇,发丝紧贴两鬓,呼吸急促。
琴书左右开弓,屋子里只能听见啪啪作响的声音,临裳郡主紧闭双眼,默默地承受这一切,心如止水,郡主府本就没有几个人,弦月被打得半死不活,无法顾及临裳郡主,其余几人都被豫王妃带来的人束缚,没有人帮临裳郡主。
“王妃!”书语忽然赶来,瞧着这一幕脸色发紧,身上杀气腾腾,差点要拔剑向。
豫王妃蹙眉,“你是何人?”
“回王妃的话,奴婢是淮安伯府的丫鬟,我家主子是淮安伯的荣氏。”书语低着头,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上面刻着淮安伯府四个字。
豫王妃恍然,荣氏就是之前的淮王妃,淮安伯府唯一一个在京都城的王府,只不过接连犯错被明丰帝一贬再贬,如今只是个小小的伯爵,豫王妃挑眉,随意的问,“你家主子找本妃何事情?”
书语压低了声音,在豫王妃耳边呢喃两句,豫王妃的脸色勃然大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回王妃话,就是今儿早上的事,我家主子不便出门想求豫王妃能够伸手救救世子。”书语说着,依恋的焦急都快要哭了。
豫王妃这下坐不住了,两只眼皮一直跳个不停,站起身瞥了眼琴书,“够了够了,走吧!”
琴书松了手,临裳郡主直接就趴在了地上,嘴角高高肿起,青紫交错,十分瘆人。
“豫王妃……”书语急了,想要伸手去拦着豫王妃,豫王妃已经走远了,就像是落荒而逃。
人一走,书语立即走到临裳郡主的身边,扶起临裳郡主,愧疚道,“是奴婢疏忽了,让豫王妃钻了空子,求郡主责罚。”
临裳郡主摇摇头,“我没事,你刚才和豫王妃说了什么?”
“今儿早上淮安伯府出事了,淮安伯府三个庶子以及淮安伯世子赵绥不慎被马车撞上了,两死两伤,死了两个庶子,淮安伯世子两条腿都被压断了,如今淮安伯请了数名大夫正在抢救呢,不知道能不能捡回一条性命,还有一个庶子命大,身上倒是没受什么伤,不过脑袋撞傻了。”
书语的语气很淡,就像是再重复一件事,不过可以想象当时的场景。
“怎么会……”临裳郡主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