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说!”豫王妃下巴一抬,她倒要看看临裳郡主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琴书立即退让到了一边等着,没好气瞪了眼临裳郡主。
“九王爷自身难保,好歹是先帝嫡子,主动退位必然不会犯错,皇上为了名声不会伤及九王爷,倒是你们这些王府才应该担心,难道皇上就没有防备你们吗?”
临裳郡主笑了笑,“从豫王府抄家的那一刻起,豫王府就已经是皇上的肉中钉眼中刺了,皇上怎么会让你们安然无恙的离开呢,我在笑,豫王妃怎么多年还是这么迫不及待,先给几位王府做了试探。”
原本临裳郡主还不能确定,只是当她提出当年过继豫王世子的事,按理说豫王此刻应该避之不及才对,可偏偏这么隆重的纳自己为妾,将一盆污水泼在了豫王府头上。
豫王妃和临裳郡主认识了这么多年,肯定知道临裳郡主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进了豫王府,说不定在前一夜就会一头撞死在床头,这件事自然就闹大了,豫王府顺理成章的引起了百姓的不满,受小惩戒总比丢了性命强,宁可背负着骂名,可不就是在对上头那位的示弱么。
豫王妃脸色一变。
“你放心,我不会哭不会闹更不会寻死觅活,我一定会开开心心的穿上这件嫁衣,等着豫王府的轿子来迎接。”临裳郡主手里拿着那件粉色的嫁衣,搭在胳膊上,面色淡然的看着豫王妃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嘴角的笑意就越来越大。
此刻,仿佛处与弱势的那个人并不是临裳郡主,反而是豫王妃,豫王妃紧紧的捏着拳头。
“豫王妃,我的女儿有免死金牌在手,而你的子女确什么都没有,不置可否有机会能离开这座京都城呢,我听说南曜太子似乎有意要纳赵宁絮为侧妃……”
“够了!”豫王妃砰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紧绷着脸色,抿了抿唇,目光阴沉的可怕,仿佛是被临裳郡主戳中了心事,豫王妃快走几步来到了临裳郡主的跟前,伸手揪住了临裳郡主的头发,逼的临裳郡主不得不仰着头看着豫王妃。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想想别人的同时,先想想你自己的下场吧,既然你这么不领情,那就别挂怪我不客气了,临裳,你想不想体验一把一双玉臂千人枕的滋味,免死金牌又如何,留一条性命就是……”
临裳郡主的瞳孔猛然一缩。
“临裳,写封信给九王妃吧。”豫王忽然出现在屋子里,眼眸深沉,一脸的凝重,目光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临裳郡主。
豫王妃有些诧异豫王会来,松了手,缓缓站起身子,走到豫王身边,而此刻的临裳郡主,一张本该明艳的小脸十分狼狈,发鬓凌乱,就连衣裳也有些不整齐,和平日里的高贵端庄的样子相差太多,宛若疯妇,根本难以勾起人的保护欲。
豫王走到临裳郡主的身边蹲下身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亲手将临裳郡主缓缓扶起来了,“临裳,你知道本王的性格的,一定会保住你的。”
临裳郡主挣脱了豫王的手臂,往后退了几步,眼眸中是毫不遮掩的厌恶和嫌弃,挑眉冷笑看了眼豫王妃,“免死金牌只有一枚,豫王是打算留着给谁保命呢?”
豫王妃故作淡然的看了眼豫王,袖下的手掌却攥的紧紧,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自然是保豫王府了,而你也是豫王府的一份子。”豫王温和的回答,气质儒雅,一点也不像其他几个王爷那样的凌厉锋芒,倒像个文弱的书生。
临裳郡主冷笑。
“后天之前本王要见到那块免死金牌,否则,本王一气之下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临裳,可别让本王失望才是,本王知道你和九王妃的母女关系不错,就算没有那块免死金牌,九王妃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只要她肯放下身段去求南曜太子,皇上一定会给南曜太子这个面子的,这也是为了九王妃好,毕竟她从小受尽了委屈,长大了又是遇人不淑,你这个做母亲的应该成全女儿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