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向北玄烨怀里扔了个药瓶子,带着自己的属下走了。
北玄烨瞧了瞧手里的瓶子,在瞧了瞧地上的鲛人。
“铁手,你先出去。”
“是!”
屋子里只剩下北玄烨时,少年才长吁一口气。
估计地上凉,他将鲛人抱上了床,平躺着。
身形凹凸有致的女子沉睡着,海藻般的黑发洒满玉枕,长睫虚掩,唇色嫣红,这般美貌,着实是看的北玄烨心头有火再烧。
他觉得这样的鲛人一定会媚术,不然为什么他看着她的脸,就觉得自己热的快要烧起来?
他可不相信什么狗屁的一见钟情!
拿了毛毯将她的脸蒙住后,北玄烨吐了几口气,才开始给她处理胳膊上的伤。
雪白的胳膊上被箭射出一个血窟窿,伤口极深,周围的血已结痂。
“真狠!”
北玄烨这一句是骂慕容长清的,嫌弃他下手阴毒,那箭上不止是有毒,还有麻醉的药物。
拧了干净的帕子将伤口清洗干净,然后倒上一层淡绿色的药粉,最后在仔细的给她包扎上。
等一切做完后,北玄烨光洁的脑门上竟布满了一层细汗。
“小爷我可还是第一次这样伺候人。”
起身,倒桌子上倒了杯凉茶,一口气灌下了肚子。
坐在椅子上,海风从木窗中灌进来,带着丝丝的凉气,屋子里静悄悄的,北玄烨回头望了一眼那头上蒙着毛毯的鲛人,见她一动也不动,他忽觉得有些吓人。
解药都敷上去了,怎么还不见醒来?
而且,距离他打的那一闷棍也已经过去好久了,不应该还在昏迷啊?
难道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