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主子为何对鲛人如此袒护,然而主子让他出手时他没理由干站着。
于是乎,铁手与月又打了起来。
四个人,你打我来我打你,打的不亦乐乎。
等慕容长情与戚无双洗浴完毕换了新衣出回来后,看到的是一屋子的乌烟瘴气,四个人打的不可开交,脸上多少都挂了彩。
“那么这是在干什么!”
慕容长情手背在后,紫衣潋滟,眉头拧着,微怒。
“嗷呜!”
北玄烨惨叫一声,捂着自己被捅成两个黑眼圈的眼,扑过来告状,“你看看你养的什么属下,将小爷的脸都毁了!你们赔我!”
“鹰?”
慕容长情眼皮抬了抬,气势端的是不微自怒。
“主子!属下们只是想要看看这鲛人,可他却是不让碰,这才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这鲛人又不是他的,他管这么宽干什么!”
慕容长情听了,桃花眼在北玄烨身上一瞟,似笑非笑,“你对本殿的鲛人感兴趣?”
“没……只是见不得她受伤了还被人轻薄,你的属下太色了,居然摸人家!”
“靠!轻薄这俩字你都说出口了!北玄烨,到底是你是色还是我们色,大家都清楚!你盯着人家脸一直一直的看,都快要把人家脸都看出洞来!要说不要脸,你才是忒不要脸!”
鹰不客气的骂了回去。
“小爷那是好奇!是审美!是欣赏!你不懂别乱喷粪!”
“我呸!”
“行了!都住嘴!”
慕容长情冷哼了声,为了一个鲛人还能打起来,真是太闲了!
看了一眼那气息虚弱的鲛人,慕容长情沉吟片刻后,对北玄烨说,“既然你如此爱惜她,那么等下你就给她包扎伤口,别让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