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哲很快便推门走出来,瞧着生气的母亲,不禁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掌:“母亲,哲儿昨夜不是解释过了吗,哲儿想自己做郡王,不会有事的。”
“你……可知清官难做!”
“难就宁愿做贪官吗?”纪流苏忍不住嘲讽起来,“做人也难,是不是要自杀啊!”
“你吃火药啊!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许夫人瞪着她。
“走。”纪流苏拉着君哲,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外。
两人上了马车,准备去官府。
路上,她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窗外的风景,一句话都不说。
“本王肯指证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君哲不悦,这个女人从昨晚开始就变了个人似的。
是啊,终于可以对付傅景天了,她却没有半点的喜悦感。
忽而,四周传来吵杂的议论声,君哲好奇地探出头,却看不清人群中的是什么,立刻喊停了马车,跳了下去。
“发生什么事了,给本王让开!”
众人一听是郡王,连忙让出一条道。
纪流苏托着下巴看去,蓦地一怔。
竟是又是林乐儿!
“听闻她被夫君休了,娘家也不要她了,只能露宿街头。”
众人小声的讨论被纪流苏听见,她忍不住微微蹙眉,即使真的被休,徐枫应该会收留她才对。
君哲下意识地看向车中的纪流苏,“这不是你曾经的姐妹吗?”
纪流苏走下车,来到邋遢的林乐儿面前,冷声道:“装的吧?不然你早就回林宅了。”
林乐儿苦涩地摇头:“林宅连大门都不让我进,我又如何能进去找徐枫。”
密道只有一条,除非轻功跃进去。
她想了想,看向君哲:“要不要让她上车?”
林乐儿震惊地看着她,带着无比的希冀和悸动。
“上吧。”君哲仰着头,彷佛一个做了好事骄傲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