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和他们计较,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黑得低沉的天空,低喃:“今晚的月亮呢?”
“没有月亮了,因为今晚会有人送葬!”许夫人徐徐赶来,冷哼一声。
听见动静的君哲立刻跑了过来:“母亲,住手!”
“我还没动手你就这么着急!”
君哲有了上次的案例,这次是警惕地挡在纪流苏面前,“母亲,是我叫她过来的。”
走回房间的路上,君哲察觉到她失魂落魄的神情,不禁蹙眉:“大半夜的这么死人样,不知道的又以为本王欺民了!”
“君哲,你知道廷尉吗?”她声音有些颤抖。
“呵,墨子染的事情本王不想知道。”
她一惊,猛地拽住他的衣领,情绪有些失控,“你竟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说廷尉很危险的是你,为什么没叫我远离墨子染!”
君哲不满被质问,“本王也是不久前才认出来的,再说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所以才问你接近本王的目的!”
纪流苏身子晃了晃,无力地靠在树干上。
她曾以为墨子染不是皇上就好了,却漏了一点,皇上身边有很多辅助他的官僚!
她可笑的爱情,就那么不顾一切地浪费在自己敌人身上!
“喂,你今晚过来,是给本王答复的吧?”君哲还等着她教自己武功。
“嗯,明日就随我指证傅景天。”
纪流苏独自回房,眼睛微红。
足足一夜,未眠。
心事无人可说,只能烂在心里。
如果夏衍在身旁就好了。
翌日,纪流苏早早在君哲门口等候,许夫人经过时,目光锐利地看着她,咬牙切齿。
“我不会让你伤害哲儿的。”
“子不教,母之过。”她冷冷地吐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