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自打第一面,我便觉得你不顺眼,今日,你怕是必死无疑了。”
葳蕤的枝叶,阳光锈迹斑斑打在云锦的背上,他踢脚,已经踏上了阿简的面部,狠狠地踩了上去,使劲践踏着。
时简的鼻梁骨霎时就断裂,有冉冉的鲜血淌出。
除了一股子的血腥味,还能清晰地嗅到空气中的尘埃味,刺鼻。
时简团着身子,有些颤抖,双拳握起,骨骼摩擦,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他不知,这个云锦只是一个孩子,为何会有这样狠毒的心肠。
晨间的时候,他不过是让云锦丢了面子,奈何对方的心胸这般狭窄,竟是分毫也容不下他。
“若是你现在服软叫声大爷,我或许能让你在死前少受些苦。”
“呵~你怕是在做梦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没想到你还这么嘴硬。”
云锦恼羞成怒,又是一脚踹到了时简的肚腹上。
噗得一声,是时简猛吐出了一口血。
身上,每一寸的筋骨都好似支离破碎,眼前已经血泪模糊。
论年龄,论武功,他时简都不是云锦的对手,满满的无力感将他包围。
而下一刻,云锦竟是横着匕首在自己的胸前划了几道深深的伤口,又是一掌劈到了自己的天灵盖,只见得他缓缓地跌坐到了地上。
“你,竟然能自残如此?!”
这个云锦可谓是变态至极了。
时简扶着墙壁缓缓地站起了身子,恰在此时,是夫子领着天山雪而来,场中的狼藉一览无余。
“瑞儿!”触目惊心的是小人颓然倒地的模样,小小的身子了无生气地趴在地上,天山雪只觉得心中抽痛异常。
她不安了一整天,没曾想……
天山雪飞速地跑到司徒瑞的身边,将他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司徒瑞一脸的苍白,肌肤几乎通明,右臂的伤口更加怵目惊心,他便在自己的怀中,渐渐冷却了下来。
手指探到孩子的鼻端,已经没了一点的气息流动。
司徒瑞,死了,他不过才三岁,正是童真可爱的年纪,却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