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一声,又摇头失笑。
“总觉得这件事儿像是玩笑一般?”炎墨绝看向林锦。
“对。”林锦点了点头,将手里的酒坛子往下倒。
提起另一坛酒,和林锦一副样子往下灌。
炎墨绝胸前的衣襟都湿透了,勾勒出来胸膛的形状。
扭头看了看林锦,胸前的衣服也湿了,隐约透出肚兜的颜色。
伸手将林锦抱进怀里,炎墨绝扔下酒坛子,径直往房中去。
第二天一大早才刚刚醒过来,门外竟然就有太监登门。
“这是怎么回事?”林锦有些惊疑不定。
接旨的时候有些麻烦,接完了,炎墨绝回到房中,这才苦笑着看向林锦:“之前以为我们两个住在这里,闲云野鹤一般,不需要太管什么事,倒是过的快活的很。可这旨意是说,我父皇病重,定要让我进京。”
皱起了眉头,林锦有些担忧:“我从京城出来的时候,炎墨尘就已经掌握了京城,你现在回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可身为人子,虽然不得父亲宠爱,总也得尽尽孝心,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炎墨绝轻轻扶住林锦的肩膀,看着他如此坚毅的眼神,林锦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竟然要耽搁现在正在调查的事,林锦和炎墨绝迅速上路,一路飞奔赶往京城。
才进了京城城门,果然就听到有人议论。
“这话我只敢跟你说,这可是要脑袋的。听说呀,那个十一皇子掌握了大权,给老皇帝喂了毒药。”
“哎呀,你这都是老黄历了。是十一皇子,亲自掰开了皇帝的嘴,让他往下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