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确实去攀了高枝儿,而炎墨尘呢?炎墨尘和姐姐关系如何,我倒不想评论,可你被你父皇厌弃,对于那些人可是大有好处。”
点了点头,炎墨绝轻轻的将茶杯放在了桌边,眉头紧紧的皱起,这么多年,他不愿去想,兄弟之间这般阴暗,甚至在遇到林锦之前,连炎墨尘都不甚在意。
可遮羞不一下子被揭开,所有真相都赤裸裸的摆在明面上,让他不得不去想,心脏仿佛被匕首狠狠的戳了几下,鲜血淋漓。
长叹了一口气,炎墨绝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这屋里太憋闷,我先出去透透气。”
知道他心中大概所想,林锦不置可否,皱着眉头看纸上写下的东西,觉得这其中应该还有其他内幕。
至于那小丫鬟为什么在千里迢迢外的这个府中也能找出来什么簪子,恐怕是伪造的。
有伪造的不要紧,只要李慕白信了就行。
“有没有可能搞到我姐姐亲笔书信,或者是回忆起我姐姐身边带着的什么东西?”林锦走到门外,站在炎墨绝身旁问道。
“这个倒是有,你姐姐之前可是才女,留下了不少墨迹,让人去选一副就行了。”
林锦点点头:“若是能够伪造出一封我姐姐的遗嘱来,恐怕会更好,也正好诈一诈李慕白,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
炎墨绝突然笑了:“幸好让我遇到了你,许多事我就是想知道,也不想去想。”
拍了拍炎墨绝的肩膀,看着炎墨绝心绪不佳,林锦不由得开口说道:“不如我陪你喝喝酒吧,酒是个好东西,能够解忧。”
炎墨绝笑了起来:“大夫不都是劝病人少喝酒吗?你这大夫倒好,反倒劝病人多喝酒了。”林锦讪笑了两声,不置可否。
很快酒坛子被搬来,林锦当先一步,提起一坛酒就要往嘴里灌下去,炎墨绝不由得失笑。
伸手拦下她,炎墨绝想起解药的事:“一般吃药的时候都忌辛辣忌酒,你这两者都占了。”
群主要了摇头:“我又问过大夫,大夫说不要紧。要不是我昏了过去,恐怕还不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