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白霭听到这话，感觉似乎是想要了她的命！
“旖旎怎么了？什么植物人？”
“现在我们做最后一个交易吧，你安安分分的在监狱里住一辈子，我会命人照顾白旖旎，若将来她能醒过来，我也会给她安置她的下半生人。”
白霭愤恨的捏紧拳头，她根本没办法拒绝。
她欠了两个女儿太多，是个有罪的女人，可她却还想留有一线生机翻盘。
“不，我要亲自照顾她。”
“我想你是搞错了，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封澈给钱进使了个眼色，男人立即将一份笔录摆在她面前。
“把它签了，从此，我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白霭把眼神移到笔录上，想要看看上面写了什么，但钱进忽然用手掌按在上面遮住了内容，只留下白霭签字的地方。
她的目光依旧没有移开，盯着刚才的焦点。
虽然没看完整，可她却看到了亲子鉴定和收养几个字。
想必是跟凌羽葵的身世有关。
白霭犹豫起来。
凌羽葵……呵呵，真是讽刺，她对这个孩子所做的一切，以及这个孩子对她所做的一切，都像是老天爷开的玩笑！
她拿起笔，在上面胡乱的签了个名字。
见她这么配合，封澈都有点不相信。
“居然都不问是什么就签了？”
白霭冷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