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封澈淡淡点头,安慰道:“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活法,我们还是不要去干涉他了。”
这其实是一句反话,封澈要的其实是凌晔不要干涉凌羽葵。
“那我们领证的事情怎么办?”
“这种小事难道我没有能力解决吗?你就不用操心了。”
凌羽葵这才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把身体贴紧男人,紧紧的挤着他。
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满满的安全感。
第二天一早,封澈独自出现在看守所。
白霭已经因为故意伤害被暂时拘留了。
带着手铐和脚链,穿着橘黄色囚服的白霭被押送出来。
因为没打美容针,她的皮肤已经变得如同个老太太,蜡黄暗沉,满脸的斑斑点点,看得封澈触目惊心。
发现男人用讽刺的目光看着她,白霭不以为然的冷笑起来:“不知封少今天来有什么事?如果没话说,就快点滚!”
封澈刻意用目光侮辱般的打量她:“你都已经这个模样了,还死鸭子嘴硬?”
“那也是我的事情,由不得你管!”
白霭不想认输,不想再做一个笑话。
如今她已经一无所有,又怎么会害怕封澈呢?
脑袋掉了也就是碗大的个疤,更何况,她白霭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至于要她偿命。
“白霭,你是个赌徒,这一点你我都很清楚,但你不清楚的是,我封澈也是个赌徒,像我们这样的人,只有孤注一掷,没有浪子回头,所以我知道你不会悔改的,就算你的女儿白旖旎变成了植物人,她的下辈子无依无靠,无人照顾,你也不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