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不让他碰我。
我扶着树,站了起来。忽然想起我的书,又弯腰捡起来,拍了拍封面上的土。
一朵干花从书页间飘落下来。
钟雨泽捡起来,小心地递给我:“小荷,我们的花。”
那日葬花的情景历历在目,却已然物是人非了!
我不接花,面无表情道:“那是你的花,你收着吧。”
“小荷,你不要这样啊!你听我解释啊!”钟雨泽带着些哭腔,过来拉我的手。
我闪开,异常平静道:“你以后解释吧,今天我不想听了,我要回去睡会儿。还有,你不要碰我,脏!”我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伤心和难过。
他的手似被火灼了一般,立刻缩了回去。
我不再看他,自己沿了樱花道,踉踉跄跄往寝室走去。一阵风吹过,吹在身上凉飕飕的,不是已经春天了吗?
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脑子里忽然又涌出一句《西厢》里的词。
是呀,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古人说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果然是对的!
我不知怎么走回到寝室的。
方波笑问:“你才出去,怎么又回来了?”
我连眼皮抬也不抬,只淡淡嗯了一声,再不多说一句话。
“咦,钟雨泽,芰荷这是这么了?刚才出去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你们吵架了吗?”方波又问道。我才知钟雨泽一直跟在我身后,也到了寝室。
“方波,麻烦你,让我们单独说会儿话!”钟雨泽哀求道。
方波一看这情形,也知出了大事。急忙从床上下来,快步走了出去,不忘在身后带上了房门。
我此时早已合衣躺在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蒙住,侧身面向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