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明一直没有确定自己到底该怎么行动,以达到自己同意他们的目的,而是在几股势力间游走。
王有明与王道德就是这些势力的客人,是他们每一股势力都有可能拉入的人,他们俩是局外人。
他俩的加盟,就意味着:那股势力立马能独占鳌头。
所以在王有明他们两人刚开始来这里时,天天有人请、有人找。
但很快、这些老练的人就发现这两人不是会归属他们的那种。因此,人们开始对他们俩客气有加,而诚心不足。
王有明与王道德感觉到了人们对他们俩的微妙变化,但一时又无从下手。
他们俩兄弟系对了几个月,一直游走于几股势力之间。
他们清楚,这样发展下去是绝对行不通的,是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的。
因此,当王少对王有明提议将浩云弄来三监区时,王有明就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王有明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也许这只是一个人的潜意识。但就是这种人的潜意识而左右了一个人的思维。
王有明的思维里有一个轮廓,浩云来这里、他就开始采取行动。先统一这里,为最终的越狱而打下基础。
王有明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先统一而后再越狱?
这个看似不相关联的问题,甚至是互相抵触的事情、怎么扯到一块去了?
现在这种思维,与自己刚下队时一心想着越狱,不闻不问这里的事儿发生了矛盾,相反、这样完全走的是一条相背之路。
这也许就是环境逼人,目前的利益驱使,生存的一种规则使然。
王有明望着满头大汗、挥拳踢脚的王道德,老子闪现出了自己与他一起在东兴带着一帮兄弟攻城略地、夺地盘、血拼的一幕幕。
难道在这里还有上演曾经的刀光血影吗?
王有明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在车间大保管室的椅子上问停了来休息的王道德:“我们难道就这样做客三监区?看着那些跳梁小丑们一个个表演吗?”
王道德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望着王有明、有些愠怒的说道:“我不想在这里的任何问题!我脑中只有两个想法:一,拼命锻炼好身体;二,尽快想办法出去、缅甸或者东北都可以。这两个地方才是我大展拳脚、演绎传奇、展现自我价值的地方!这里的一切与我无关。我只要出去、出去!”王道德说着挥起拳头猛冲了几拳,狠狠地说道:“目前我唯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尽快出去!在这里、我一天都呆不下去了,这里的人,一个也与我没有关系。”一说完,王道德一扑下了地,使劲地做起了俯卧撑。
王有明看着运动的王道德做了几十个后,慢慢地走向了一车间调度室。
王道德一推开门,只见一车间的调度袁东真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东哥,好雅兴,这就开始养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