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璋笑着点头,两个人一起穿街走巷,直到来到一个刁角,一家路边的摊子,热腾腾的锅子,已经坐了几桌食客。那老板看见萧悦,笑着说:“还是羊肉锅子?”
萧悦摇头:“今日吃素锅子,不要荤腥。”
老板笑着点头,不一会端过来一个素锅子:“这是菌汤的锅底,菜一会给您上。”
“好的。”
没过多久,老板就上了几叠素菜,萧悦一边和玉璋说话,一边涮着锅子:“高演那个家伙似乎不错,你不要怕。”
玉璋夹菜的手一顿,低眉敛目:“我不怕。”
萧悦的脸风吹日晒,已经龟裂,她看着玉璋欲言又止,最后只沉默地吃了一口菜。
玉璋透过锅子冒出的热气看着她:“你呢?是否婚配?”
萧悦自嘲地说:“我这样的名声,哪里会有婚配?不说也罢。”
这样的萧悦让玉璋心疼,替她夹了一筷子菜:“休要妄自菲薄。”
萧悦低头闷闷地嗯了一声,吃了玉璋夹的菜:“往后嫁到了北齐,有不痛快地尽管说,我去给你撑腰。”
玉璋笑着点头:“当然,你到时候可不要嫌我烦。”
萧悦的另一只手在身侧握紧:“不会嫌你的。”
两个人一边吃着热锅子,一边说着话,一盏橘黄色的油灯在她们面前摇摇晃晃,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萧悦喊老板过来结账:“走吧,我送你回去。”
建康的木府已经不存在了,当初离开的时候就卖掉了,如今玉璋下榻在鸿胪寺,两个人骑着马一起往鸿胪寺去。已经宵禁了,路上鲜少有人,倒是十分清净,一路无话,到了鸿胪寺门口玉璋翻身下马:“好了,回去吧。”
萧悦盯着玉璋看了良久才点了点头,掉转马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