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常窦与南周山的人都陌生的很,既然只是一小股普通山匪,那留着他们实在没必要了。
莫说他们会继续祸害一方,就是温婉找到鬼手返程,也还是要途径南周山的。
难道那时候鬼手看着他们杀人?
不管怎么想,红胡子都有非死不可的理由。
常窦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
温婉心有不忍,也许,现在的常窦真的见不得生死?
“像往常一样,你背过身去吧。”眼不见为净,虽用在这有些自欺欺人,可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常窦是单纯的,却也是固执的。
他,站在了红胡子的面前。
无声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温婉是有些惊讶的,难道南周山真和天山有什么关联?否则怎么会让常窦宁可和他们绝交也要死保下红胡子?
“他是你要找的人?”温婉问道。
常窦摇了摇头,“不是,我不认识他。”
“那是为什么?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和我们绝交,值得吗?”温婉不能理解。
常窦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但他很清楚自己必须这么做。
红胡子虽然不是他认识的人,可功夫却和他认识的一个人非常相像。
同样是外家功,却和其他所有外家功都不一样。
单纯的修炼筋骨,一次次的摔打,一次次的受伤,每一次的进阶都是惨痛无比的,常窦只要一想起来他曾经的样子浑身都会疼。
一个人能练出这样的功夫,没有极深的执念和顽强的意志力是不可能的。
他不想看到和他一样努力的人还没有走到最后就陨落。
温婉不知道常窦的心理,却能感受到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