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会觉得疼?”温婉是真的好奇。
“扎你你不疼?”
“我跟你不一样呀,我手上扎个刺也疼呢!”温婉娇气的吹了吹手指。
红胡子根本不想搭理他,这孩子实在腻歪人。
会议堂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这种气氛来自于秦时和常窦。
因为常窦拦下的那一剑,如今他已经成为众矢之的。
即便有温婉刚刚的打岔,也没办法缓和大家紧张的情绪。
常窦虽然一直都跟他们在一起,可除了温婉,没人把他当自己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并不是只有东地人会排外。
常窦低头看着自己那把断掉的剑,神情有些愧疚,“我,一条人命呀,我不能看着你滥杀无辜。”
“我滥杀无辜?”秦时像是听到了最有趣的话,“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知道咱们待的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死在他手里无辜的生命有多少吗?你真的觉得我是在滥杀无辜吗?”
秦时的话语和他的剑一样犀利。
除了看住红胡子的,所有人呈一个包围圈隐隐把常窦围在中间。
常窦知道,现在和秦时他们闹翻是不明智的,一个秦时已经和他势均力敌,可他是孤身一人,秦时却还有很多帮手,而且他已经没有兵器了,秦时手里还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剑。
常窦第一次对自己的实力产生怀疑。
也许,外力也不是那么完全没用。
“我知道你说的对,可是,他总归是一条人命,上天有好生之德……”常窦看向温婉,只要温婉站在他这边,秦时一定不会违背温婉的意愿。
可惜温婉向来恩怨分明,大事上从不含糊。
“我们放过他,他也会放过其他的过路人吗?那些并不知道南周山已经变成阎王殿的真正无辜的路人?”
温婉是真动了杀心。
若是南周山属于天山的势力,她尚且还能虚与委蛇,说服自己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