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地方太多,导致让他站着的时候,晃了两下,但终究是没有倒下来。
他抬手抹了一把唇角处的血,目光因为血而透着几分猩红。
脸颊苍白,他挺直了身子,落魄坦荡。
“我怎么会起不来,不过想来言少爷还没有出气才对,还有什么招?”
“你知道我还没有出气,看来你也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禽兽。”
言驰去了吧台,从上面拿了一张纸过来,递给属下,让属下去拿给他。
属下拿过去。
递过,在厉弘深伸出手的时候,他猛的一松,纸张又掉到地上。
那名属下冲他哼哼一笑,退回去。从某种方面来讲,这算是一种变相的羞辱。
然而这种行径,男人似乎是没有看到一样,弯腰,把纸给捡了起来。腰背和腹部多处有伤,肋骨想必是骨折了,弯曲的时候非常疼。
可这种滑稽甚至是难看的动作,在他做来,却有一种侠士的赏心悦目。
“滚出这个地盘,凡是我妹妹出现过的地方,你不得出现。退避三舍,一辈子不要纠缠她,你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我就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张纸上面差不多字不多,也就几点。
一、和眀嫣保持距离,有她在的城市你不得在。
二、老死不相往来。
就两条。
厉弘深唇边的血滴了下来,落在应该属于他签名的地方。
抬头,“言总不觉得这样过于幼稚了些?”
“对你这种人,肯定要白纸黑字,你但凡是见了她,那就算是违约。”言驰走进一步,眼睛里是嗜冷的。
“我若是不签呢?”
“很简单,你让她流了两次孩子,我就割你一个蛋蛋,一个蛋蛋换两个孩子,便宜你了。或者,我挖了你的眼睛。”
言驰定定的看着他。
厉弘深拿着那纸,在手里揉成了一团,以这种方式,回应了言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