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忘了。”
荣浅浅惊恐地敷衍,手脚用力,要挣扎出凌亦深的禁锢,她1;148471591054062被问得晕头转向。
凌亦深俯身压过来,两手撑在她的耳侧,低声说:“荣浅浅,这颗吊坠是我送你的,是我。”
他咬着牙说的,音量不大,声线却有些发抖,荣浅浅听出了一丝阴冷和苦涩。
荣浅浅躲开他的直视,被逼得有些绝望:“你骗人,你放开我。”
“就在锦城湾的沙滩上,我找了一个下午,好不容易找到一颗蓝色的玻璃,磨了一晚上才磨出挂绳子的孔,用奶奶栓佛珠的红线穿了,一大早交在你的手里,你忘了,你都忘了?”
凌亦深死死抓着她的肩头用力拧,真想把那段记忆从她脑子的角落里揪出来,摊给她看。
“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荣浅浅不信,她的记忆里没有和凌亦深的任何交集,“我不记得你,不记得什么锦城湾,你平白无故送我个破吊坠干什么?你骗人!”
“我没骗,这是定情信物。”
荣浅浅突然抬眸看着他,满眼不可思议,这个凌家大少,是不是精神病?
“放开我,什么破定情信物,你想要的只是这个吊坠吗?拿去。”
她不明白凌亦深的执念为什么这么深,抽手扯下胸前的玻璃,远远往门口扔了过去,黑暗中一道闪光划过,彻底激怒了凌亦深。
荣浅浅扔的是他的心。
“荣、浅、浅。”
凌亦深像狮子般低吼,荣浅浅吓得想哭:“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肯定认错人了,我和你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没有情,没有信物,你放过我,放过我……”
“是吗?”
怒火已经冲到了凌亦深的头顶,仅存的一点儿理智早就烧成了灰,他忘了艾米的建议,忘了林霄的忠告。
他千难万险找回来的人,如今却跟他说只做名义上的夫妻,没有情!
他探到荣浅浅的身下,撒气般地用力一扯。
荣浅浅觉得大腿一凉:“你,你要干嘛?”
“把夫妻名分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