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浅浅被重重地摔在床上,头晕目眩。
“你想知道为什么非要找你结婚?好,我今天就告诉你。”
凌亦深眼神阴鸷,面色狰狞,荣浅浅从心底里恐惧,下意识缩了手脚,翻身往远处爬,凌亦深膝头一弯,抵住她的后腰,死死把她压在床上。
“荣浅浅你欠我一个交代,当年贪生怕死地抛下我,现在倒是敢跟我动手动脚了?”
“谁,谁欠你,我不认识你,死变态,放……开我!”
荣浅浅边哭边喊,房间里传来空洞洞的回声。
“你给我想起来!凭什么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痛苦你自己就忘得一干二净?凭什么?”
凌亦深把她翻过来,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荣浅浅猛然想到脖子上不知来由的青紫痕迹,电光石火间倏地一愣。
“凌,凌亦深。”她吓得哆嗦,“你要干什么?”
“我要你想起来。”
他紧扣的手掌下就是那个粗糙的玻璃吊坠,如今嵌在两个人的皮肉里,硌得生疼。
“想起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真的不认识。”荣浅浅还在挣扎,脸憋得青红一阵,睫毛上都是湿气。
“不认识?那这吊坠是谁给你的?你不记得?”
“是,妈妈给我的,咳咳。”她的嗓子哑了,一半是喊得,一半是被掐的。
凌亦深冷冷抽了一下唇角:“妈妈?你到说说看,她什么时候给你的?在哪儿给的?缘由是什么?”
荣浅浅突然就怔住了,嘴唇微微张了张,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不起来,这颗吊坠似乎是她少年时才戴在身上的,如果真是母亲给的,她不可能什么细节都想不起来。
凌亦深眸色一沉,知道问出了重点。
荣浅浅的记忆虽被抹过,但很多小的事物现实中无法更改,所以它们被牵强地编成一个理由,植入大脑,没有细节,其实只要荣浅浅深思,就会发现破绽。
可是没有今天的逼问,荣浅浅不会深思这些小东西。
这么多年来,她从没怀疑,这颗吊坠就是妈妈给她的,至于何时何地因为什么,从没细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