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果决的回答。
偏偏秦天心里更加硌得慌了。
他太明白这样的南堇歌了,这样着急的否认,欲盖弥彰。
“队长,这里不能容下我吗?!”
她今天一点儿都不想面对季凉北那张嘴脸,就算是一秒,都是煎熬。但是今天,也不是一个月一次的探望的时间。
“今天晚上至少是可以的,明天我再给你做安排,好不好?”
南堇歌点点头,将手中的的药水和毛巾递到秦天的手中。
男子接过东西的时候,大掌一不小心碰到堇歌滑腻的小手,条件反射般地向后缩了缩,迎上堇歌探寻的眸子之后,将她手上的东西接了过来。
转过头之后,将手掌不自觉第送到了鼻端,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手上还残留着女孩儿的馨香。
南堇歌在母亲的身边慢慢地躺下,还是没有办法放声大哭。
只能强忍着自己身体的抽搐,背对着身后的母亲,任凭眼泪浸染了枕头。
她记得,银狐的每一个女孩子进去的第一课,就是把自己的身子奉献出来,塔罗斯会给她们安排相应的男子,一般在那方面都有特殊的癖好。那些女孩儿,能在这样的人手里活过来,从此以后,为皇室做事儿就会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但是南堇歌没有,原因她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清楚了。
不是因为南临对她抬爱,所以舍不得她遭受侮辱。
相反,她无论怎样,身上都流着皇室的血,如果有一天,要皇室的公主的婚姻才能解决掉的问题,她的那层膜,可以再救南婉婉一命。
可是今天,偏偏,连南临都没有做的事儿。
季凉北,做得干脆利落。
她伸手一摸,手上一片湿润。
手再次放下的时候,被身后的一双手紧紧地拽着。
堇歌微微回头一看,母亲正冲着她笑得一脸天真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