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动作,将他左胸口冻结。
“我不太习惯,男生,碰我的脚。”
说着一把躲过秦天手上的药水和毛巾,小心地清理伤口,涂上药水。
男子的影子僵持在原地,昏黄的灯光把它变成一头怪兽,低垂眉眼之间钳制住南堇歌的双眸,晦暗不明的情绪。
面前的人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手指在伤口之上逡巡着,睫羽扑闪,像是一只蝴蝶一般吻在秦天的心间。
“为什么?!”
男子声音清澈透明,带着浅笑的温馨。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恢复自己原本的容貌,又为什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南堇歌手上的动作一顿,微微侧身看向秦天。后者心口失去了一个节奏,僵硬地向后退了退身子,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眼睛里面掺杂了一丝惊慌。
女孩儿的脸越靠越近,直到牛奶味道的呼吸铺洒在男子的脸颊之上。秦天只觉得自己唇干舌燥,伸出舌头润了润嘴唇,逃避着南堇歌的视线。
“就是想换回来,要什么理由!”
在他的眼中,南堇歌的一举一动都应该有首领或者是南临的授权吧!
这次,她还是依着自己的心了。
本来以为,那个说着要将她托举至高位的人,是可靠的。
现在看来,是自己可笑。
“……是……是因为季凉北吗?!”
短短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颤抖。幅度虽然小,但是他知道那种酥麻感是他自己不能克制的。
那一种感觉有个见不得光的名字:在乎。
在乎,真是一件奇妙的事儿。
在自己的世界中明目张胆,但是一说出来见光的时候就躲躲藏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