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吗?
”虞梦莹说得很小声,王旗旗还是听见了。
“没死,你后背有伤,先不要乱动,要是想上厕所,就跟我说我扶你去。”
“毁容了吗?”
“不知道。”
闻言,虞梦莹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没动了,王旗旗就没管虞梦莹是哭还是笑,坐到了一边去。
愧疚之心是没有的,照顾虞梦莹只是不想背责任而已。
但是,虞梦莹不是这么想的,看到王旗旗跟李翻译都守着她,意识逐渐清醒之后,就变着法地折磨人。
十分钟要去一次厕所,自己还不能脱裤子,全部都让王旗旗来。
一次两次王旗旗才看出来。
给点阳光就灿烂了,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虞梦莹再次提出要上厕所,王旗旗还是扶着去了,等虞梦莹裤子脱了之后就没有再帮着穿上了。
丑是丑到了谁,反正不会丑到王旗旗的身上。
马桶上的虞梦莹,催着王旗旗快点,王旗旗双手抱在胸前拒绝:“你这尿急尿频的,还是就坐在马桶上过一夜吧。”
“我是病人,王旗旗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虞梦莹苍白的脸上因为怒气泛起了红色。
“正因为你是病人,还尿频尿急才放你在厕所啊。要是放你在外面,弄个尿盆什么的,李翻译毕竟是个男人,于你来说不光彩。”
“不要尿盆,我要是上厕所,你扶我来就行了!”
“我为什么要频繁地扶你上厕所?你对我很好我需要投桃报李吗?”
很好哪里谈得上,很恶劣还差不多。
说完,王旗旗就要开门出去了,被虞梦莹给叫住。
“就算这次我被白管家打了,以后你还是要嫁给天瑞哥的,你现在跟我作对就是给你以后的婚姻生活埋下了炸弹!想清楚,白家里是我的熟人多还是你的熟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