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之前,王旗旗给盛择优打了一通电话,没有接听。
他是在忙吧。
叹了一声气,王旗旗把私人的情感藏住,回了楼上。
如果不是及时找来专业的学医人员,虞梦莹的后背就要废掉,人会不会死都还说不定。
她还救了虞梦莹了?
不算吧,她们彼此是对手,争斗可以,要了命不是她的本意。
出了电梯,李翻译就等在外面,看样子是有话不方便在房间里说。
的确,管家虽然是一直守着白天瑞,不代表卧室外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
“王小姐……”只说了三个字,李翻译下文没能说出来。
担忧和害怕,都显在脸上,不用说得。
王旗旗说:“虞梦莹的伤是有点严重,我朋友把药都留下来了,只要按照我朋友说得照顾,虞梦莹就不会有事。”
“那我呢?还有你呢?”李翻译不是傻子,王旗旗跟白家人的关系早就分析出来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白管家在打了虞梦莹之后,会不会再次向王旗旗下手,顺便他这个随行翻译也要受罚。
“应该不会,错又不在你我。”王旗旗说得很轻松。
李翻译还是没真信了,那血溅起来的时候他亲眼目睹的,就跟电视里虐待那样。
倒是不担心白管家对他施暴,只是被白家报复的话,翻译的工作就保不住,无法在社会上立足。
要是当初知道有这么多麻烦,给再多的钱都不会来M国做白天瑞的随行翻译的。
到了晚上,虞梦莹终于是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趴久了不舒服想要动,被王旗旗给按住了。
“别动,不然要跑针了。”
扎针是不会,换点滴很简单的,这么几袋点滴都是王旗旗给换的。
明明是死对头,还要照顾得这么细致,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