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2病患在袁清的病历中也很特别,病患是在了解246病患治疗进展的过程中主动与袁清交谈,侧重点是关注246病患也就是景承的恢复情况,按照之前你所说,凯撒是利用和景承相似的性格特质和袁清建立信任,那么752病患绝对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程曦斩钉切铁说。
“这是一个错误,但我却不知道错在什么地方,按理说752病历对应的就应该是凯撒,为什么会变成赫楚雄呢?”我疑惑不解。
“752病历主诉者的心理特征与景承截然不同,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共同点,袁清不可能把治疗景承的方法用在752病患身上,简而言之752病患是无法获取景承信息的。”程曦很专业对我说。
“你没有接触过赫楚雄,单凭病历就能知道他和景承不同,那么景承在听完病历内容后也应该知道赫楚雄并不是凯撒,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要去找赫楚雄呢?”我眉头紧锁自言自语说。“景承难道真的是因为错误的信息被误导?或者还有其他原因?”
“景承不会被如此明显的心理分析所误导,他去见赫楚雄也并非如同你所想,他根本没有判定赫楚雄就是凯撒。”
“为什么?”我看向程曦。
“景承去见赫楚雄是为了证实另一件事。”
“证实什么事?”
“凯撒真正的身份。”
“赫楚雄知道谁是凯撒?!”我有些跟不上程曦的思绪。“这,这不可能啊,赫楚雄一直想要把凯撒缉拿归案,如果知道凯撒的身份,他根本不用浪费十几年的时间。”
“景承对凯撒的侧写中有很重要的一点,他认为凯撒是一名警察,一名现役的高级警务人员,并且把其他线索拼凑在一起,这让景承发现他所完成的拼图明显指向了赫楚雄,但景承在听完录音笔里的病历后意识到自己的推断是错误的,也就是这个时候,景承开始转变了思路,能同时符合凯撒侧写的人既然不是赫楚雄,为什么不会是赫楚雄身边的人呢?”
“身边的人?”我眉头一皱。
“赫楚雄很熟悉和信任的一个人,熟悉到他会向这个人分享C档案,信任导致赫楚雄在这个人面前毫无保留,从而这个人掌握了警方所有的动向和机密,只不过赫楚雄怎么也想不到,他试图找寻的恶魔一直就在他身边。”
“所以景承去见赫楚雄,是想证实这个人的身份。”我舔舐嘴唇。
“这才是恶魔布置的真正陷阱,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所以景承和赫楚雄死于爆炸,并且嫁祸给景承,表面上看恶魔是想铲除景承,但恶魔真正的目标是赫楚雄。”程曦点点头。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突然镇定下来,程曦的言谈中涉及到很多我们从未对外公开的机密。
“我从752病历上得知的。”程曦很平静回答。
“752病历的主诉者是赫楚雄,他不会在治疗过程中向袁清透露如此重要的信息。”我直视程曦追问。
“你说的没错,752病历中记录了很重要的内容,但这份内容真正吸引景承注意的不是赫楚雄的心理辅导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