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
林子安道;“我的车这就在这里,送你们一程。”
景乔摇头;“我要去接安安,你载倩倩吧。”
“靳先生?”林子安又问。
靳言深摇头,摆手,示意不用,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打开门,再也普通不过的举动,做到他身上,就有一种格调和贵气。
林子安的心思,靳言深能明白,现在在他面前,林子安无处不在宣扬着一种优越感。
两人并排坐在后座。
景乔看到他全程都带着帽子和口罩,打扮的很严实,密不透风;“不热吗?”
“避免麻烦。”靳言深衬衣挽起,拧开矿泉水瓶,递给她。
的确,他出狱的消息如果被媒体拍到,肯定又是头条。
接过水瓶时,景乔留意到他手掌心的薄茧;“在监狱有做重活?”
“恩……”靳言深轻扯唇角;“除了待遇能宽松一些,其它的和平常人没差别,重活,谈不上,以前做过不少次。”
没说话,景乔在想,在乡下生活时,他应该就出了不少力气。
回到A市,又端茶倒水,拖地,身为靳家的少爷,却能受得住那么多白眼和诋毁,他很不平常。
按照靳言深的指示,出租车听到拐角处,并没有靠近靳宅。
“为什么不开过去?”景乔不明白。
“还没有到放学时间,安安没有回靳宅,等一会儿。”
三十分钟后,靳家的黑色豪车从面前驶过,开入庭院。
靳言深下车,见状,景乔连忙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