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走进来,就看到眼前这一幕,上前,想要拦住,却被靳母呵斥住;“你敢给我上前试试看,这么小年纪,怎么这么坏,蟋蟀和蚂蚱都扔在我床上,看我怎么教训你。”
闻言,张管家没敢再上前。
打了三四巴掌,安安哭的很厉害,靳母才罢手,让她站到墙角,不准备东西吃。
安安也有骨气的很,再饿,也不吃东西。
“小小姐,这次就是你不对,怎么能把蟋蟀和蚂蚱扔在奶奶床上呢?”张管家看着安安。
“是她先不对,我要回家,她不送我回家。”安安看着脚尖;“蟋蟀又不咬人,我只是吓吓她。”
“爷爷,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爸爸,他很久没有回来了,我想爸爸……”安安说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扑簌扑簌向下掉;“小乔也不来接我,清歌姐姐也没有来,我不想待在这里。”
张管家轻轻叹息一声,抱住安安。
B市。
等了一天,靳母没有带着安安来,靳言深差不多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时间不多,假期只有三天,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没有功夫再陪着靳母耗。
“照顾好自己。”靳言深凝视着景乔。
“你要去哪里?”景乔早上听到他在打电话,预订了机票。
“回A市,把安安带回来。”
一听,景乔坐起;“我也要去。”
捏着她下巴,靳言深一字一句道;“你有伤。”
“医生说没有大碍,我想安安,已经一周没有看到她了,很想她。”景乔是真的想,放心不下。
靳言深没有再反对,表示同意,那么,林子安和陈倩倩也就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一行四人,坐上飞机。
一路上,林子安对景乔嘘寒问暖,很用心。
闭眼,靳言深假寐,大手在西装裤口袋中摸了许久,想起在飞机上,不能抽烟,压抑着,不能给她未来,就没有权利去干涉她的结交。
飞机一路上很平稳,没有怎么簸箕,也没有遇到强祈求,所以景乔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稍微有点不舒服,完全可以撑住,没有太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