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甘愿,你倒真是个情种!非要人家把绿帽子给你严严实实的扣在脑袋上,才明白什么是进退!啊,对了,这话倒有些冤枉姐姐了,那先忍不住,干出那不忠不贞之事的,可不是她!”
“陆纤歌!你不要逼人太甚!”
“我一早就告诉你了,我今天是必须要有人陪着说说话的,不是你,那便是姐姐了?你瞧着办好了。”她忽又敛了睫羽,微微蹙起眉心,轻道:“阿彻。。。你只知道你爱她,又何曾明白我为你受了多少苦呢?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同命人,你真就舍得这样对我吗?”
林彻心底微微一荡,却并不回话,她又道:“横竖你还有五年的幸福,可我呢?我连脸都不要了,巴巴的送上门去,也只能得到几夕欢愉。。。阿彻,我求你,我只想叫你记住我,你圆了我这念想,我以后再不缠你的。”
那声音软绵绵的,却又被嗔怨得极幽长,像是一根坚韧的头发丝儿勒在脖子上,致不了命,却一下下的叫人难受,他低声道:“我已经记住你了,你又何必如此。”
陆纤歌微微笑了,轻道:“我还在那里等着你。”
挂上电话,她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只见那镜子里的人眸若点漆,唇胜烟霞,放到哪里,都是让人发痴发狂的美人。
可这越美的女人,干起那不要脸的事来,就越得心应手,他便是上了她的床,口口声声叫的,也都是素晚卿的名字,但她照样认了,林彻有林彻的甘愿,她有她的。
陆纤歌是太任性太任性的人,哪怕明知他心里没有她,便是那空壳子,她也定要抢到手里,更何况如今天时地利人和,是命里赶着催着把林彻送到她面前来,由不得她推的。
到了下午的时候,她又给容止非打了电话,两人素来没什么交情,又都懒得寒暄,因为容陆两家的事,心里都有疙瘩,陆纤歌忍不住嘲笑道:“听说检验结果出来以后,七少大发雷霆的去找我姐姐,逼着她离婚,反倒被她给骂回来了?”
容止非冷道:“不及陆小姐好本事,从小玩到大,却独独玩不转一个林彻。”
“七少不用担心我这边,我自有安排,只是您可要抓紧些了,这小猫小狗还知道认主呢,何况小晚那么玲珑剔透的一个孩子,她从小就喜欢爸爸,这父女情,可是一天深似一天啊。”
那边倏然便挂了电话,忙音敲在耳边,她不禁‘咯咯’笑了起来。
敲门声忽响,她回头望去,见是父亲正负手站在门前,忙站起身。
陆衍君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她笑道:“过几日还需要父亲再帮个忙。”
陆衍君重重叹出口气:“是我对不起她们母女。。。”
陆纤歌勾了勾头发,不甚在意道:“素阿姨既然爱您,就不会在意这些的,更何况,让姐姐和小晚得以一家团圆,不是好事吗?”
他打量她两遭,低声道:“你和林彻是怎么回事?”
她微微笑道:“什么怎么回事?”
“你少瞒我。”
陆纤歌道:“您就放心吧。一来,我不会耽误大事。二来,我不会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