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修士目光询问的落在李蕴身上,李蕴也不答话只是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
洁癖修士让过身子,道:“进来说。”声音柔软慵懒,像极了江南吴侬软语浅吟低唱的口音,若是换成一位美丽少女操着这份口音,一定会让人闻之气爽百听不厌,但若是由一位男人说出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听得直教人寒毛竖起,遍体生寒。
李寒空干笑一声,退后三步举首望着半隐在乌云中的一弓弦月。
仇决紧随着李蕴进了屋,神色平稳的反手把门关上。
仇决把门关上时,绣剑凭空出现在李寒空手中,他手持绣剑无聊似得随意拨动,在屋前来回踱步。
洁癖修士见仇决把门关上眉头一蹙,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堂屋的上首椅子做了下来。
此刻一位生得腰圆背厚面阔口方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子披着衣裳从里屋走出,只是脸上挂着的不悦神色,让知道这两位有着特殊癖好的仇决李蕴为之尴尬无语。
刚阳汉子径直坐在洁癖修士身边,当着外人的面一只手竟游到了那洁癖修士纤细的腰肢上。
看的仇决李蕴脸色微红,心中一阵恶寒。
阳刚男子好似没看见眼前两人的异样目光般,悠然道:“什么事?”
李蕴干咳一声,向前了三步,低声道:“此事事关重大,可能会为我们招来灭顶之灾。”
阳刚男子被李蕴勾起好奇心,道:“究竟是什么事?勿要拐弯抹角。”
李蕴左手负后,向仇决悄悄打了一个手势,又向前走了两步离阳刚男子只有三尺之距,快语道:“听说道门弟子已去卑窟山了。”
李蕴一语未罢仇决已传音李寒空动手,只见李寒空倏地掷出绣剑,指诀飞转,绣剑携至虚空中显露出的一道散发着微光的阵法将房屋一丈以内全部笼罩住。
李蕴一语刚罢,那两个金丹修士骇然起立,神色慌张急灼,再无无法保持一刻的自在悠闲。
就在这时李蕴袖袍一摆一道剑光灵蛇出洞般至他袖子中蹿出刺中阳刚男子腹部丹田。
仇决与李蕴几乎同时出手,不分先后,同时一道银芒自洁癖修士的头顶横空出现,削中洁癖男子的头颅,血光四溅,半顶头骨凌空翻飞,撒下一蓬刺目的红白血雨。
洁癖修士比他的同伴机警,在看到李蕴袖中的剑光时就已把神魂移出泥丸宫,此刻他眼睛之上的头颅被仇决一剑削去,疼得撕心裂肺忍不住尖啸一声,手掌一翻打向趁势攻下的问天剑,身子连忙向一旁电闪开去。
李蕴道行深厚法力势如破竹般一路冲上阳刚男子的泥丸宫将他的神魂绞杀。李蕴见仇决一击失手,连忙挥掌攻上正欲破墙而出的洁癖男子。
李寒空见两人进入这么就还没出来,屋内又传出阵阵乒乒乓乓的急促声响,心中正在着急时忽见少了头顶的洁癖男子口吐鲜血,身体畸形般的撞破墙壁飞来出来,最后撞在了他布下的阵法之上摔落下来,激荡起一捧灰尘。
李寒空看着洁癖男子好似没有骨头般畸形的缩成一团,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牙疼道:“好狠,全身骨骼尽皆粉碎!”
原来确是,仇决失手后全力缠住洁癖修士,洁癖修士只觉得似身在万剑之中般杀招处处,恰时李蕴得手后攻来,他独力面对仇决的剑法时本就难以支撑,哪里还能多出余力应付李蕴排山倒海的掌势,登时被李蕴须臾间打了三十七掌,神魂金丹被打的灰飞烟灭,身子撞破墙壁径直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