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空献媚的笑道:“以前是小人有眼无珠不识时务,仙长大人大量别与我这莽汉一般计较了,我兄弟三人奉上珍藏了十年的美酒,希望仙长接纳。”
麻子脸方才喝酒时还为络腮胡搅坏自己好事而耿耿于怀,现在见络腮胡认错奉承,顿时觉得一阵神清气爽,便将三人放了进来。
仇决李寒空三人进了房内,找到事先商量好的下手目标后连忙揭开封泥为自己的目标含笑倒酒。
李寒空对付的自然是那个麻子脸,仇决对付的是另一位脱胎修士,那位金丹修士自然是交给道行最高的李蕴应付。
那三名缔同会成员,不疑有他举碗就喝,虽然寨子里的酒水又酸又涩,但有酒喝总好过没有酒。
金丹修士见三人倒过酒之后,垂手立于身后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不悦道:“还不快滚,杵在这挺尸呢?”
李寒空嘿嘿笑道:“很快就有了。”三人听出李寒空话中的杀意,心头猛地一跳刚要起身发作,只听三声骨碎声同时响起,缔同会一方三人已被仇决李寒空和李蕴同时拍碎天灵盖,神魂绞杀个干净。
李寒空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人,摇身一变已是一张麻子脸了,仇决李蕴同时也变成另外两人的摸样,然后吹灭油灯鱼贯出了房间寻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十万大山地处西极人迹罕至,又不在道门势力范围之内,缔同会的人马有藏匿在凡人村寨之中,所以早没了警惕意识,哪里会想到已有三位暗夜杀神悄然而至,变化成自己人的模样进行悄无声息的暗杀行动,每当听见有叩门必定全无防备的开门将同比迎接进屋。
三人趁着夜色一路横扫,每当有单独住的缔同会修士,李蕴便以有事商量为由进去进行无声战斗,仇决李寒空则在房外把风,若是同居一屋,三人则同时行动。
三人从最外围开始,一路杀进靠近宫殿的内部区域,连杀十七位缔同会成员也没有惊起一点动静出来。
李蕴把飞剑从一位金丹修士体内拔出,剑身一抖一蓬血花迸溅在地上,不时便被干燥的泥土吸收,只余一片暗红血迹。
李蕴皱眉道:“只剩下最后两位金丹修士了,这次不同于前面那般容易得手,若是弄出一点动静必定会惊动宫殿里的修士,当时我们不止会多费许多手脚,还是连累寨子中的普通凡人。”
李寒空与仇决对视一眼,笑道:“李兄与决少进去行动,只要不让他们俩走去房间,其他的便交给我了。”
李蕴没见过李寒空真正的手段,自然不敢全然相信李寒空的话,为难的说道:“这……。”
不待李蕴开口说完,仇决自信的说道:“就按寒少说的办,我相信他。”
李蕴见自家师叔都已发话,也不便再多说什么,但心中已做好了惊动宫殿内修士后的准备。
不时,三人来到那两位金丹修士休息的石砖砌成的屋外,屋内没有燃灯,只是屋内偶尔传出一两声喘息声响,表示着是那两位金丹修士还没有休息。
三人对视一眼后李蕴上前叩门,屋内立时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片刻之后房门打开,一位面目娇美充满阴柔之美的年轻人伫立门前,扫了门外的三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衣着邋遢满身呛人酒气的麻子脸身上,眉头微皱露出睥睨厌恶之色。
李寒空从络腮胡那里得知这两位金丹修士有龙阳断袖之癖,而且其中还有一位有洁癖,所以来的时候故意往身上泼了些酒水,为的就是惹这年轻修士的厌恶把他赶出屋外,现在恰好是这位有洁癖的年轻修士开门,他连屋都不用进了。
李寒空讪讪笑道:“有事找你们商量,我在外面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