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决点头道:“那以诸位的意思若是寻到宝藏该如何处置?”
杨庆处若泰然不嗔不喜,洪涛等人虽不知仇决忽然岔开话题是何用意,但当众要他们说出何如处理宝藏时仍忍不住无措相视,最后将目光都聚集在爱做出头鸟的卢晋身上,卢晋便是再傻也知道这些人心中打的小九九,虽然愠怒众人将责任推在自己身上,但现在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道:“梁王贪图利禄所得宝藏均是巧取豪夺而来,既是如此自当取之于民还之于民,将宝藏交由朝廷处理最为妥当。”
唐擎冷声道:“仇兄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可还是没法证明你们是不是唐证的同党。”
仇决道:“我自然无法说明,但有一个人却可以证明我与寒少的清白。”
卢晋狐疑道:“是谁?”
仇决笑道:“自然是唐证本人。”
众人闻之色变,稍后卢晋哈哈大笑道:“仇兄真会说笑,唐证已死如何证明?”
仇决道:“你亲眼看见唐证断气了吗?在场诸位又有谁看到唐证死在自己眼前?”
卢晋强颜笑道:“这段河水暗流汹涌纵是谙熟水性的人跳入进去也是必死无疑,何况唐证尚有重伤在身。”
仇决也不答话,身子一纵一头扎入水中,众人正感到莫名其妙时忽的一道黑白身影破出水面,黑影被摔在甲板上,这道黑影正是唐证本人,只见他腰间绑着一根绳索。原来是唐证早有预谋昨晚趁夜深人静时悄悄潜入河中,在船底嵌入铁环然后系上绳索,等到众人都以为他跳河自尽时,他则迅速潜到船底用事先准备好的绳索绑住自己免遭暗流卷走之虞,而他又懂得龟息功纵是在水底潜藏一日也不在话下,但纵是任他万般诡计阴谋又怎能瞒下仇决李寒空两人的神识。
仇决翩然落在甲板上,运转法力迅速蒸干身上的水分,只是这一手便将在场练家子的惊个够戗,他们虽然也可以做到但绝没有仇决这样迅速。
李寒空怆然道:“事到如今唐大哥你便交出藏宝图吧。”
唐证狰狞暴喝道:“不可能不可能,此事天衣无缝你们是如何发现的?”
仇决道:“举头三尺有神明,恩怨需了终要了,这是武家庄七十三口冤魂要你填命!”
唐证面如死灰看着李寒空,摇头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我做的天衣无缝又故意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向你,只要他们以为我投河自尽便会将矛头指向你,这样你就辩无可辩只能替我背下黑锅,而我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取出宝藏从此隐姓埋名享尽荣华富贵,不可能,不可能!”
李寒空哪里想到唐证用心竟如此险恶,委屈、懊恼、痛悔沉结百肠,虎躯微微颤抖。
仇决咬牙切齿道:“交出藏宝图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唐证愤恨惨笑道:“杀人偿命我唐某人自知死路一条,这笔宝藏便做为我的陪葬品,你们谁也别想得到,哈哈。”
仇决忽然笑道:“说与不说也是一样,我既然能发现你藏在船底,自然已经找到藏宝图。”
唐证豁然抬头看向桅杆顶部,吃惊道:“不可能,我藏的……。”猛地转头看这仇决,撕心怒吼道:“你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