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汪雨问道。
“汪茜!”
“很俗哎……”汪雨刚说完,便意会了什么,这个女儿从小就没有跟自己一起长,现在更是不由娘了,既然想和那个人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同音,就同音吧。
展凝在家里歇了几天,手机一直关机,汪雨出去给她办完护照,就回来做金器。
展凝从未见过这么勤奋的人,对金饰简直到了痴狂的程度,不过,她做的时候,展凝就在旁边看着。
那双修长的手,做出来的东西,简直是巧夺天工。
“我十岁就在被南家收养,十八岁开始接触金器,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汪雨边忙,边和展凝说道。
“你为什么被南家收养呢?”展凝不解,好像汪雨和南劲飞一直有愁的。
汪雨只是冷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十天以后,展凝和汪雨上了去加拿大的飞机,展凝年轻,身体好,恢复很快,没有什么影响。
在首都机场的那一刻,她又留恋地回头看了一眼,再见,北京!
心里还有一种幻想,那个人不是经常出差吗,怎么看不到?
幻想终究是幻想,她跟随母亲上了车,汪雨说,她的名字等到了加拿大再改,到了加拿大以后,会把展凝国籍也改了,连同名字。
展凝瞬间觉得这个母亲能量好大,而且,汪雨天生机巧,好聪明。
想不到,在商务舱里,竟然碰见了谢思伟和他妈。
展凝非常惊讶。
谢思伟的妈妈沈姨看到汪雨,不可置信,用哆哆嗦嗦的声音说了一句,“汪小姐”?
汪雨并不认识沈姨。
虽然沈姨比汪雨大四五岁,但是,却好显老。
汪雨看起来也就三十几岁,可是沈姨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了,一来一去差了好多。
“你是?”汪雨和别人说话的口气也是很居高临下的,毕竟少年得志,年纪轻轻地就获得了各种大奖,沈姨这种级别的妇女根本不在她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