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打掉之前应该先和他商量一下,孩子不是她一个人的。
之所以从一开始就不戴避孕套,因为他早就想好了,如果她怀了,就生,然后他娶。
即使她不愿意,他也有办法让她愿意了。
眼看着桥下的水汩汩而过,南仲谦把点着的烟踩在脚下,熄灭了。
冬日薄暮的清晨,一身青色短大衣的男子,身材健硕挺拔,一个人站在桥上,直到太阳洒在河面上,金光闪闪。
一天过去了。
展凝是坐着汪雨的车来到了她的家里,果然是在郊区。
不过展凝随即冷笑,北京这么大,如果没有手机联系,他肯定不会找到自己的,而且,汪雨的房子,肯定私密。
当然,如果他要是找的话。
汪雨去了厨房,好像去做什么东西的了,展凝想象不出来,汪雨这样的女强人还会做饭。
过了好一阵子,汪雨端出来一碗汤,递给展凝。
“参汤。”看到展凝懒懒地坐在沙发上惊讶又不解的神情,汪雨说道,“补气,对女人最好!本来还是个女孩子的……”
展凝听到这句话,心下就有些赧然,那一刻,她才觉得眼前的人是她的母亲。
因为在这一刻,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她是多么渴望,她在少女时代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啊,没想到母亲见到自己的这一刻,她这么不堪,在流产,而且,那个男人还没有来。
在医院里,说仲谦还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也不过是为了驳回自己的几分面子。
展凝坐着喝参汤,奇怪,为什么汪雨离开了那么多年,见到自己,她为什么没有丝毫陌生的感觉呢?展凝就把这个疑问告诉汪雨了。
“因为这些年,我一直看着你,哪个母亲不疼自己的子女?我看着你一步步摔倒,一步步爬起来,你考香港大学的时候,是你生命中的一个坎,不过……”汪雨苦笑了一下子,“也可能是要你注定遇到那个男人,孽缘,说不清楚的,算了,不说了,从今天开始,跟我学习金器的制作,我相信,不出一年,你就会风靡全国。”
展凝噎了一下子,她并没有那么自信。
不过在汪雨的家里,她还是看到了很多的金器首饰,原来,先前她从软件上看到的那些,都是最浅显,最粗俗的作品,虽然那些比起普通的金器来,也已经很高端了,不过在汪雨的家里,展凝还是看到了让她叹为观止的好多东西,让她心跳加速,几乎夜不能寐,竟然忘记了流产的疼痛。
汪雨看到展凝的这幅神情,说了句,“和我一样,天生就是做这个的,从今天开始改个名字吧,一说展凝,大家都知道你是展霄云的女儿,容易引起别的注意,反正你爸爸也不在了,以后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你就跟我姓,叫汪……什么好呢?你自己起一个。”
展凝在看着桌面上的金器,头微微低垂着,说了一句,“汪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