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人事部宣布要举行一个酒会,南氏的股市涨了,在北美的销售情况又好。
总之,这种大企业聚会的名头多的是,展凝只管参加就好了。
换上了一身小礼服,一直在坐着,反正她也不会跳舞,就端着酒杯看着舞池里的人跳。
总裁大人一声黑色的西装,正在和乔灵溪跳。
展凝看了一眼,本来觉得他和他的另外一个情人跳舞,应该挺高兴的,可心里竟然怪怪的,展凝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情绪,就走出了大厅。
窗外微风袭来,有些凉意,展凝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人夺走了一样。
华灯初上的京城,好像从来不属于她,她从哪里来,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也不知道。
从来就是一个无根的人,这些年来,在孤儿院,为了生存,变得皮糙肉厚,从一个摔一下就要哭的小姑娘变了顽强,她不知道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这好还是不好?
大概相比吴逸飞的幸福来讲,这种变化是不好的吧。
吴逸飞还有爸爸妈妈,可是她呢?她有谁?
她坐在台阶上,手里的酒杯放在了旁边,在地上随便画了起来。
对孤儿院的记忆,大概就是从画画开始的,隐约记得,刚去孤儿院,她很孤僻,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乱画。
现在的她,早就忘记了那时候的她,不记得五岁以前的事情了。
时间久了,习惯了寂寞,可是也害怕黑,害怕鬼,害怕黑暗。
转过身来,那个人还和乔灵溪跳得欢快。
展凝没说话,把酒杯放进大厅,一个人走了。
南仲谦回家的时候,展凝已经睡着了,被子盖住了大半张脸。
他轻轻地掀开她的被子,看到枕头上潮湿一片,哭了?
吃醋,还是想到了什么?他不解。
第二天,他还没醒,展凝就不见了,这两天的行为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