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叫什么?”南仲谦还没有把她从墙上放下来。
“老……老公!老公,我想去尿尿。”展凝对着南仲谦说了一句。
呵,她心里打得什么算盘,以为他不知道?
估计不让她尿出来,她还会去买避孕药。
南仲谦把她放下来,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她跑进了洗手间。
该死,怎么尿不出来呀。
直到有些白色的液体出了展凝的体内,她才略略放了心。
出来了,才看到南仲谦还在。
问她为什么明明没来例假,非要说来了。
这个答案展凝早就想好了,她说她例假不准,而且,她还加上了一句,“你对你的每一个情人都是这样的吗?”
不知疲倦地索取,然后想让人家怀孕就怀孕,丝毫不顾及。
“每一个?”南仲谦皱眉,不知道展凝什么意思。
走到了楼下,看到了吴逸飞已经在等自己了,她轻声对着南仲谦说了一句,“总……老公,我今天先回家去住行吗?吴逸飞要有新舍友了,我以后可能回去的就少了。”展凝可怜兮兮地乞求他。
南仲谦点了点头。
两个人走了以后,谭柏山走了过来,说了句,“你们家展凝在你面前现在是乖宝宝了,行啊,你,调教得不错,对了,你去瑞士给展凝买的那块表送给她了没有?”
“还没有,想等她生日的时候……”南仲谦忽然想起了什么,公关部的乔灵溪好像也戴了一块欧米茄的手表,上次去给他送文件的时候,他看见了。
难道……
吃醋了?
他的唇角露出一丝轻笑,吃醋么?那就吃得更狠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