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给温婉的支票,你以什么身份送过来?她的姘头?还是她的男朋友?”南仲谦慢悠悠地说道,声音不急不缓。
他现在都懒得面对乔与时了,仿佛多看乔与时一眼,他就会降一个层次。
乔与时语塞,如果这两个身份他承认了,那他和展凝,将永远无法挽回,可他确实在听到温婉这么告诉他以后,暴怒地把支票夺了过来。
乔与时站在那里,紧紧地咬着牙关,早知道今天来是自取其辱。
无论是哪个角度,他都比南仲谦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他把支票放在台球桌上,就走了,今天他的主要目的是来找展凝的,去了展凝的办公室。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展凝今天不答应,他就给她一个下马威,想必展凝会照顾到自己的面子的。
可让乔与时没想到的是,展凝的工位旁,还站着一个人——谢思伟。
谢思伟的到来让展凝很苦恼。
她早就想过,让谢思伟来帮她,可能是自找麻烦,现在麻烦果然找来了,展凝后悔不迭,早知道,她直接问南仲谦自己的身世就好了。
谢思伟给展凝送来一件冰凝的戒指,说要清洗。
傻子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啊,不过现在这件物品对展凝来说,用处不大了。
倒是谢思伟,什么用心,人人都能够看出来。
展凝扶额,她真的不是故意去招惹谢思伟的啊。
随手把那枚戒指当到了自己的兜里。
乔与时站在工位旁边,攥着掌心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手还没分,倒是先有人迫不及待的已经上赶着了。
谭柏山来了南仲谦的公司。
南氏股票最近动荡得厉害,于是,南氏总裁找来了拥有多家公司的谭总,共同商量对策。
南氏有专门的股市操作人员,位于二十五层,企划部门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