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这么说,也是在婉转地提点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也对,她一个从孤儿院出来的丫头,可能就是当年父母养不起,不要她了,就是这种不堪的身世,她怎么会异想天开地以为,她是风华绝对的汪雨的女儿呢?真是痴人说梦。
查身世这事儿,更是自寻烦恼。
荒谬。
展凝到家了,她从车里出来就上楼了。
南仲谦也从车里下来了。
展凝定住步子,说了句,“总裁,您不用下车的,我自己上楼就行了!”
说完,展凝灿然一笑,星光在她身后,这一笑,颠倒众生。
“我出来抽根烟!”南仲谦说了一句。
展凝就对着南仲谦做了个“拜拜”的手势上楼去了,南仲谦目视着她的背影离开,消失在单元门口。
你现在之所以还没有风华绝代,是因为还没有到汪雨的年纪。
抽完了一根烟,南仲谦驱车离开。
体内的荷尔蒙越来越狂躁,似乎用一种他不可控制的力量窜出他的体外。
也是,禁欲这么多年的老男人了!
可他离那个人,似乎还很远。
第二天上班,南仲谦在旁边的台球室里打台球。
一个人走了进去。
眼睛的余光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不过南仲谦并没有停下打台球的手。
“南总,这张五百万的支票是您的,我给您送回来。”乔与时面色冰冷,在家里冷静了几天,可是心始终平静不下来。